第 5 章
大殿內的空氣彷彿被瞬間凍結。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我懷裡那條黑狗身上。
墨團有些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衝著裴修的方向“汪”地叫了一聲。
這一聲狗吠,清脆響亮,徹底撕裂了裴修那神醫的面具。
裴修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癱軟在地。
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聲,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柳清音眼底閃過極度的不可置信,她猛地攥緊了手裡的帕子,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
但她反應極快,眼淚瞬間再次奪眶而出。
“這......這是怎麼回事?”
她踉蹌著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看向裴修。
“裴太醫,你不是說那是喜脈嗎?怎麼會是一條狗?”
她轉頭看向蕭璟,聲音顫抖得厲害。
“殿下,太醫一定是連日勞累,精神不濟,這才診岔了脈。”
“幸好湘兒妹妹機警,沒有釀成大禍。”
蕭璟的目光從黑狗身上緩緩移到我臉上。
他依舊沒有發火,只是眼神深邃得讓人看不透。
“湘兒。”
他語氣溫和,卻帶著隱隱的壓迫。
“你這是在做什麼?”
“孤念你年幼,容你胡鬧,你卻拿一條狗來消遣東宮?”
我抱著墨團,上前一步,毫不畏懼地對上他的眼睛。
“消遣東宮?”
我冷笑一聲。
“殿下若是覺得這是消遣,那剛才下令賜死姐姐時,又是何等雷霆手段?”
蕭璟眼眸微眯。
“孤那是就事論事。”
“若太醫診出的是人,那便是不可饒恕之罪。”
。修裴的上地在癱向轉接直,口藉的皇堂冕冠套這他聽得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