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太醫,你不是要以項上人頭擔保嗎?”
“來,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條狗是怎麼懷上三個月男胎的?”
“還能精確到四胞胎?”
裴修渾身發抖,冷汗順著額頭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微臣......微臣......”
他慌亂地看向柳清音,試圖尋找求生的稻草。
柳清音立刻別開眼,厲聲呵斥。
“裴修!你簡直辜負了殿下和我的信任!”
“你醫術不精也就罷了,怎麼敢胡言亂語,險些害死太子妃!”
她哭著跪倒在蕭璟面前。
“殿下,都是清音識人不清,險些釀成大禍。”
“清音罪該萬死!”
好一招棄車保帥。
只要把罪名推到醫術不精上,頂多是個庸醫誤人。
前世,他們也是用這種輕飄飄的藉口,掩蓋了謀殺的真相。
我怎麼可能讓她如願。
我將墨團交給身後的宮女,彎腰撿起那三根紅線。
“醫術不精?”
我將紅線遞到蕭璟面前。
“殿下,這可不是醫術不精。”
“這是早有預謀的構陷。”
蕭璟垂下眼眸,視線落在紅線上,語氣毫無波瀾。
“一根普通的紅線,如何構陷?”
我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
“自然不是普通的紅線。”
我轉身走到一旁的小几前,端起一杯茶水,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那三根紅線全部浸入水中。
“裴太醫之所以能蒙對前兩人的病症,不是因為他會懸絲診脈。”
“而是因為,這紅線上,早就做好了記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