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真相大白,孤自會還你一個公道。你又何必這般咄咄逼人?”
站在一旁的柳清音見狀,立刻柔弱地靠在蕭璟的輪椅旁。
“姐姐,殿下日理萬機,您就別惹殿下心煩了。”
“千錯萬錯都是清音的錯,是清音沒規矩。”
“姐姐若是有氣,就打清音罵清音吧,千萬別傷了你們夫妻的和氣。”
她一邊說,一邊劇烈地咳嗽起來,彷彿隨時都會暈厥過去。
蕭璟立刻扶住她,眼神里滿是心疼。
“清音,別說了。”
他轉頭看向長姐,語氣已經帶上了明顯的警告。
“漪兒,清音體弱,經不得嚇。”
“你是太子妃,當有容人之量。”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裴修杖責五十,逐出東宮。”
“那丫鬟亂棍打死。”
他輕描淡寫地幾句話,就想把這件足以致命的陰謀抹平。
長姐閉上眼睛,眼底最後的一絲光亮徹底熄滅。
“好一個容人之量。”
她不再看蕭璟,轉身拉住我的手。
“湘兒,我們走。”
蕭璟猛地提高聲音。
“站住!”
“沒有孤的允許,誰敢踏出東宮半步?”
我看著蕭璟那副偽善到極點的嘴臉,猛地甩開長姐的手,上前一步。
“走?為什麼要走?”
我死死盯著被蕭璟護在身後的柳清音,冷笑出聲。
“殿下說得對,事情還沒查清,怎麼能走?”
“剛才裴太醫說出的那個三個月喜脈,可不是胡編亂造的。”
此言一齣,蕭璟愣住了。
柳清音的身子猛地一僵,連咳嗽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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