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晚音膝蓋一軟,跪在蕭祈面前。
她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楚楚可憐。
“陛下懷疑臣妾?”
“臣妾與貴妃妹妹情同手足,為何要害她?”
“臣妾協理六宮,日夜操勞,只盼著陛下子嗣綿延。”
“若臣妾真有歹心,又怎會親自帶陸無咎來給妹妹安胎?”
“定是這陸無咎心術不正,想借機在後宮立威,才買通了太醫院。”
“求陛下明鑑,還臣妾一個清白!”
她哭得聲淚俱下。
那副柔弱無依的模樣,若是前世的我看了,恐怕都要心軟。
蕭祈眼底閃過一絲遲疑。
崔晚音與他結髮八年,一直是以溫良恭儉讓的形象示人。
他不願相信,自己的結髮妻子會是這等毒婦。
“罷了。”
蕭祈嘆了口氣,伸手想去扶她。
“皇后協理後宮有功,朕自然是信你的。”
“定是這陸無咎......”
“陛下且慢。”
我打斷了蕭祈的話,轉身走到陸無咎面前。
陸無咎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俯下身,一把扯下他腰間佩戴的一個精巧的香囊。
陸無咎大驚失色,想要搶回。
“你做什麼!還給我!”
我後退一步,將香囊舉高。
“陛下,臣妾有一物,請陛下過目。”
“這香囊上的刺繡,用的是江南獨有的雙面三異繡法。”
“整個大蕭國,只有一個人會這種繡法。”
我直視著崔晚音,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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