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規矩,皇族宗親流落在外,必須入京驗明正身後,方可錄入玉牒。”
我冷笑一聲。
“請問侯夫人,你人還在路上,這玉牒是怎麼提前五天登記得清清楚楚的?”
大堂內安靜了一瞬。
雲蒼鶴微微皺眉,看向沈青蓉。
沈青蓉面不改色,甚至連睫毛都沒有顫抖一下。
“聶大人查得真是仔細。”
她輕嘆一聲,語氣裡透著一絲虛弱。
“當年我們在路上遭遇了風雪,我感染了風寒,險些丟了性命。”
“父親心疼我,怕我熬不過去,便提前派人快馬加鞭回京,將我的八字錄入了玉牒。”
她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堅定。
“這只是一位老父親,想要護住女兒的一點私心罷了。”
雲蒼鶴立刻點頭附和,眼眶有些發紅。
“不錯!老夫當時急瘋了,只想著先將名分定下,好讓祖宗保佑她平安。”
他用柺杖重重頓地,怒視著我。
“這等迫於無奈的變通,在你眼裡,就成了偽造血脈的鐵證?”
顧玄璟上前攬住沈青蓉的肩膀,滿臉心疼。
“當年夫人九死一生才回到京城,你如今卻拿這點小事來做文章!”
他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鄙夷。
“聶司微,你真是一條沒有感情的冷血毒蛇。”
蕭承毓更是冷笑連連。
“拿陳年舊事來給長樂添堵,聶司微,你可真是煞費苦心。”
他走到我的書案前,一把抽出我手裡的硃砂筆。
“孤再說最後一遍。”
蕭承毓將筆尖懸在摺子上方,眼神陰冷到了極點。
“聶大人的清高若是演夠了,就拿著侯爺的恩典,把字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