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明白。”
“你既然早就知道我在做假賬,為什麼一開始不阻止我?”
“為什麼非要等我把事情做絕了,你才動手?”
我看著他佈滿血絲的眼睛。
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因為我要讓你徹底沒有翻身的餘地。”
周宇愣住了。
我繼續說。
“如果一開始就阻止你,你最多被開除。”
“你還會換個地方,繼續用我教你的手段去騙人。”
“你心裡會一直覺得不服氣。”
“只有讓你自以為掌控了一切。”
“讓你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來,把所有的罪名都做實。”
“你才能被永遠釘死在恥辱柱上。”
周宇的呼吸變得急促。
他握著聽筒的手指骨節發白。
“你好狠......”
“你這六年對我的好,全都是裝的?”
我覺得有些可笑。
“我對你好,是因為你曾經像條聽話的狗。”
“可狗一旦想咬主人,就只能打死。”
我站起身,準備離開。
周宇猛地撲到玻璃上,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十五年啊!我出來就廢了!”
“你救救我!我求求你救救我!”
我看著他扭曲的臉。
六年前那個在地下通道里瑟瑟發抖的少年,和現在這個貪婪無恥的囚徒。
。合重底徹
。位原回放筒聽把我
。他著看我,璃玻著隔
”。了來不出你,子輩這,省反好好面裡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