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風不好?”曼波斯爾特又低了一點,捲曲的黑髮從肩頭滑落,髮尾幾乎掃到她臉頰上。
“是這樣嗎?崢崢……”
他身上那股陽光曬過的羽毛的氣味籠罩下來,混著極淡的金飾金屬味,溫熱的,乾爽的,像是被太陽曬過的草原。
“那現在呢?現在會議室通風很好——何止是好,我們沒錢修會議室,己經有點漏風了。”
時雲崢抬眼看他。
他的長袍領口因為這個俯身的動作又敞開了,鎖骨下方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飽滿的胸肌輪廓流暢而深刻,那條她曾經在密室裡忍不住看了好幾次的溝壑近在咫尺。
深色的亞麻布料柔軟地貼著他的身體,勾勒出腰腹緊窄的線條,每一塊肌肉的弧度都恰到好處地撐起布料,既不過分賁張,又隱隱透著不容忽視的力量感。
整個人像顆快要熟透的水蜜桃,飽滿的果肉被薄薄的果皮包裹著,輕輕一捏就會迸出甜膩的汁液。
男媽媽啊……
她移開目光,覺得這樣顯得自己太心虛,她又強制自己移回來,然後語氣依舊平淡開口:“你靠太近了。”
曼波斯爾特卻沒有退開。
他歪了歪頭,幾縷捲曲的黑髮滑過肩膀落在她的肩上,和她的黑髮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叮——!”
這個動作讓他滿身的金飾又發出一陣細碎的叮噹聲,耳環晃動,項圈輕碰,臂釧微微滑動。
那聲音像某種古老的召喚,在空曠的會議室裡輕輕迴盪,和她記憶裡密室中的祭神舞重疊在一起。
他的聲音沙啞溫柔,像是在唸一句等了很久才敢說出口的咒語:“崢崢。”
“我好喜歡你啊……”
時雲崢站起來。
這個動作沒有任何徵兆,她從椅子上起身,向前一步,首接逼入他的安全距離。
她比他矮一些,但此刻她的眼神里滿是調戲和侵犯性,明明是從下往上仰視,卻硬生生讓曼波斯爾特往後退了一步。
“是嗎?”她微微偏頭,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好喜歡那是有多麼喜歡?”
“……”曼波斯爾特愣住了。
時雲崢主動的時候,他就有點不知所措。
他往後仰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推了一把,那雙總是盛著笑意的眼睛罕見地閃過一絲慌亂。
遊刃有餘的表情在這一刻碎了個乾淨,深深的紅暈從他古銅色的皮膚底下透出來,像是被太陽曬透的陶器從內裡往外散發著熱度。
他下意識抬起手,虛虛地擋了一下自己的領口。
時雲崢看著他這副樣子,忽然覺得自己剛才應該更委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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