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髮出殺豬般的慘叫,膝蓋一軟,重重跪倒在地,抱著斷腿在地上翻滾,額頭上的冷汗瞬間浸溼了頭髮,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鑽心的疼痛。
與此同時,側後方的瘦高個見光頭吃虧,舉著砍刀就朝時雲崢的後背劈來,刀風凌厲。
時雲崢彷彿背後長眼,手腕一旋,長刀迴旋,一個凌厲的格擋“鐺”地一聲盪開砍刀。
瘦高個只覺得手臂一麻,還沒來得及收刀,時雲崢的刀尖己經順勢上挑。
“噗嗤——”一聲,在他持刀的手腕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鮮血噴湧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瘦高個痛呼著鬆開砍刀,捂著流血的手腕連連後退,臉色慘白如紙,眼神里滿是驚恐。
“放箭!快放箭啊!!”
拿著手弩的眼鏡男嚇得聲音都變了調,雙手顫抖著扣動扳機,弩箭帶著風聲激射而出,首逼時雲崢的後背。
時雲崢頭也不回,僅憑聽風辨位,長刀在身後舞出一片黑色光幕。
“鐺——,”
弩箭竟然隔著兩米遠就被刀面精準拍飛。
“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箭頭插進碎石裡,微微顫抖。
這一幕讓周圍的壯漢和遠處觀望的人都驚呆了,有人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怎麼可能隔著兩米就能把弩箭拍飛呢?
一個年輕的小白臉動作,怎麼可能這麼利落?好像殺人成性一樣。
這哪裡是小白臉?這分明是個狠角色!
下一秒,時雲崢手上的【時緩手套】冷卻結束,淡銀色的光芒在手套表面一閃而過。
世界在她眼中瞬間慢了下來,壯漢們的動作變得遲緩,連他們臉上的表情都清晰可見。
時雲崢如同虎入羊群,手中的長刀化作一道道索命的黑色匹練,不再是剛才的靈巧刺擊,而是大開大闔的劈砍。
“噗嗤——,”
長刀劃過一個壯漢的手腕,鮮血噴濺在地上,那壯漢還保持著揮棍的姿勢,幾秒後才反應過來,捂著斷手發出淒厲的慘叫:“我的手!我的手沒了!”
“咔嚓——,”
時雲崢側身躲過一根鐵管,刀背反手砸在對方的肘關節上,那壯漢的手臂瞬間扭曲成詭異的角度,痛得他在地上打滾,眼淚鼻涕一起流。
有的壯漢見勢不妙,轉身就想跑,可時雲崢的速度比他們快太多。
長刀橫掃,“唰——”地一聲。
五六米外的兩個逃跑的壯漢脖子上瞬間出現一道血痕,捂著脖子倒在地上,嘴裡嗬嗬地冒著血泡,很快就沒了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