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撕裂者】的特效時不時觸發,刀身劃過之處,空間微微扭曲,那些壯漢身上的破舊護甲如同紙糊般被無聲撕裂,留下一道道平滑卻深可見骨的傷口,看得周圍的人頭皮發麻。
不到三十秒!
剛才還氣勢洶洶、圍著時雲崢叫囂的二十多號壯漢,全都倒在了地上。
有的斷了手,有的折了腿,有的首接沒了氣息,鮮血染紅了周圍的碎石地,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艹,特麼,好痛啊啊啊啊!”
“嗚嗚嗚嗚,我想我媽了。”
“快跑,快跑啊!!!!”
痛苦的呻吟、恐懼的哀嚎取代了之前的囂張鬨笑,有的壯漢想掙扎著爬走,可剛動一下,就疼得齜牙咧嘴,只能躺在地上瑟瑟發抖。
時雲崢持刀而立,黑色的長刀斜指地面,殷紅的血珠順著狹長的刀身緩緩滑落,在她腳前匯聚成一小灘暗紅色的水窪。
時雲崢銀灰色的手套依舊潔淨,沒有沾到半點血跡,只是胸口微微起伏,眼神卻依舊冰冷,像在看一堆垃圾般掃過滿地狼藉。
時雲崢一步步走向那些還在掙扎的壯漢。
那雙皮靴每一步踩在碎石上發出“咯——吱”的聲響,在寂靜的廢墟中格外刺耳。
那些壯漢嚇得魂飛魄散,有的想爬,有的想躲,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時雲崢手起刀落,沒有絲毫猶豫,每一刀都精準地刺穿他們的心臟。
徹底終結他們的痛苦,也是終結他們的罪惡。
很快,她走到了那個抱著斷腿哀嚎的光頭面前,長刀的刀尖輕輕點在他的咽喉上,冰涼的觸感讓光頭瞬間停止了哀嚎,渾身僵硬得像塊石頭。
“求、求求你……別殺我……。”
光頭嚇得涕淚橫流,臉上的肥肉因為恐懼而顫抖,剛才的囂張跋扈全沒了,只剩下卑微的求饒:“我、我把我的物資都給你……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你……你放我一條生路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出幾塊壓縮餅乾,想遞給時雲崢,可手卻抖得厲害,餅乾掉在了地上。
旁邊幾個還活著的壯漢,親眼看見時雲崢隔著好幾米都能殺人,早就嚇得屁滾尿流,褲襠溼了一大片,散發著刺鼻的尿騷味,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只能趴在地上,頭埋得低低的,生怕時雲崢注意到自己。
“好啊。”
時雲崢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像來自地獄的低語:“清路,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光頭哪敢反抗,忍著斷腿的劇痛,對著旁邊幾個還能動的同夥嘶吼:“快!趕緊把車挪開!把所有物資都拿出來!快點!”
那幾個同夥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有的去挪擋在越野車前的破車,有的去翻自己的揹包,把裡面的壓縮餅乾、礦泉水、藥品、衣物全都拿了出來,堆在時雲崢面前,生怕少了一樣就丟了性命。
時雲崢看著堆成小山的物資,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惡魔般的笑容,眼神里滿是冰冷的戲謔:“寶貝們,到底誰是是銀樣鑞槍頭嗎?現在,我要和你們玩個遊戲了,準備好了嗎?”
光頭和那幾個同夥臉色瞬間慘白,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有無盡的恐懼淹沒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