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驚人的癒合力,佐證了他絕非普通存在。
但……
主動要求捱打?
還指定了心臟部位?
時雲崢的內心瘋狂刷過一排吐槽彈幕:這尼瑪究竟是什麼品種的受虐狂?!
被打還打出爽感了???
時雲崢短暫的錯愕後,時雲崢又笑了。
這一次,笑容裡多了幾分真實的、毫不掩飾的惡劣和冰冷。
她甩了甩剛才因為用力而有些發麻的手腕,一步步走近。
“我長這麼大,”
她慢條斯理地說,活動著手指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吧——”聲:“還從來沒有聽過這麼……‘賤’的要求。”
她在男人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轉椅裡的他,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
“醫生,請您放心。”
“我一定——滿、足、您。”
“砰——!”
“咚——!”
“哐!”
……
接下來的幾分鐘裡面。
安靜的診療室裡,響起了一陣並不連貫、但足夠結實沉悶的擊打聲,夾雜著肉體與那把堅固的轉椅和旁邊的圓幾碰撞的悶響。
時雲崢充分照顧了醫生的要求,拳頭、手肘、膝蓋……輪番上陣,精準地照顧著他指定的心臟部位,以及順便“問候”了其他可能比較抗揍的區域。
男人果然沒有還手,甚至沒有格擋。
他只是穩穩地坐在轉椅裡,身體隨著每一次被打而微微震顫,偶爾撞到椅背或扶手。
他的白大褂變得皺巴巴,沾滿了灰塵和更多他自己“噴濺”出來的、又迅速癒合傷口後殘留的血汙。
他臉上的表情……難以形容……。
那不是痛苦。
而是一種閉著眼、微微仰頭、彷彿在享受按摩或聆聽音樂的……沉醉感?
間或從喉嚨裡溢位幾聲壓抑的、說不清是痛哼還是舒爽的叫聲。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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