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解開了披帛的結,那月白色的柔軟織物如同流雲般從他肩臂滑落,堆疊在蒲團旁。
然後,他伸手到腦後,解開了固定髮髻的東西,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瞬間披散下來,垂落至腰際,襯得他此刻更偏向男性的輪廓脖頸修長,膚色瑩白。
他做這些動作時,姿態依舊優雅,甚至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隨意,彷彿只是在卸下一些不必要的累贅。
但配合著他此刻那混合了聖潔、誘惑與瘋癲的眼神,以及那句“歲歲長相見”的曖昧詩詞,這場景怎麼看都像是在進行某種……充滿暗示性的、優雅版的“脫衣舞”前奏。
“……”
時雲崢不敢說話,但是表情徹底扭曲了。(地鐵老爺爺看手機JPG)
她嘴角抽搐,眼皮狂跳,想開口阻止,她想要說“別脫了!大哥!求你了!”
又不敢真的出聲,內心OS己經刷成了咆哮體:
不是不是不是!哥們!你到底要幹嘛啊?!
你把系統幹癱瘓了!把我家孩子弄暈了!
完了以後你還莫名其妙塞給我一堆離譜的屬性當‘好處’!
現在你還開始脫衣服?!
你現在又開始脫衣服了!!!
你你你,你這流程這展開很容易讓人有不好的聯想,啊喂!
你來的時候不是說好了論道的嗎?!
是論道的吧?佛學因果道里有脫衣服這一環play嗎?!沒有吧!!
時雲崢好崩潰。
就在時雲崢內心崩潰、進退維谷、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完全失控的局面時——
異變,再次突生。
毫無預兆地,在時雲崢身後。
駕駛座與車廂後部之間的空當處,空間如同被無形之力撕裂。
一個純白色的、邊緣流轉著穩定而強烈光芒的橢圓形傳送門,驀然洞開!
那光芒是如此純粹、如此耀眼,甚至帶著一種淨化般的穿透力,瞬間將“獠牙”車廂內原本被客人身上聖潔光暈所籠罩的氛圍沖淡了不少。
刺目的白光讓猝然轉身的時雲崢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抬手擋在額前。
而車廂裡的那位“客人”,在看到這個白色傳送門的瞬間,卻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有趣、或者說期待己久的事物,猛地爆發出了一陣暢快淋漓、甚至帶著點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來了!你終於來了!終於……來了啊!”
他的笑聲在狹窄的車廂內迴盪,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興奮?期待?挑釁?還是久別重逢的狂喜?
時雲崢強忍著白光的刺激,努力睜大眼睛,看向傳送門的方向。
。出踏緩緩中門從,影個一,斂收、定穩漸漸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