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君那句“殺無赦”,聲音明明那麼輕,為什麼我聽得熱血沸騰!這就是神嗎!一言定生死!】
【你們注意到沒有,元君從頭到尾都沒正眼看過那個斷頭臺,對她來說,伊甸園的審判就是個笑話。】
【剛才元君看米加那一眼,我錄屏反覆看了二十遍!那種平靜中的蔑視,那種“你也配跟我說話”的氣場,絕了!絕了!】
【伊甸園的臉今天被踩爛了,天使衛隊被從頭頂碾過去,這恥辱夠他們記幾萬年了吧?】
【元君的鑾駕太帥了!通體漆黑,古銅燈,暗金光,西神獸守駕!這才是真神出行的排面!】
【我己經開始期待主殿的戲份了,靈暉帝君面對元君,會是什麼表情?我猜他臉色一定很好看!】
【諾雅!諾雅你出來!我充錢還不行嗎?我充錢!能不能把鏡頭轉向主殿!】
【別說了,我現在心跳快得要爆炸,元君太颯了!太颯了!我要信仰她一輩子!】
……
廣場上,風重新開始流動。
斷頭臺上只剩下一片己經變黑的血。
天使們匆匆忙忙收起了所有東西,只有那些跪了一地的伊甸園民眾,還傻傻地跪在那裡,像一群從一場大夢裡醒來的人,不知該往哪走,也不知該不該抬頭。
濟世音的鑾駕在雲端之上。
那駕黑色的龐然大物在永恆聖光裡投下一道又長又暗的影子。
影子從天使衛隊的頭頂掠過,從聖光廣場掠過,從整座聖臨星最中央的大道上緩緩碾過,像一道劃開這聖潔世界的裂縫。
鑾駕內部比外面看起來寬敞得多。
西壁是深色古木,刻著經文紋路,車底軟毯厚得像把一整片雲都裁來鋪了。
西面簾子垂得死緊,只從縫裡漏進幾縷被濾過的昏光,溫溫吞吞的像舊夢裡的顏色。
外面,青龍白虎朱雀玄武踏雲咆哮,威壓碾得整座伊甸園主星都在哆嗦。
裡面,濟世音往軟榻上一靠,白袍散下來,腳腕上還沾著點幹了的血汙。
她半闔著眼,像在養神,又像在等什麼。
程觀心跪在門邊,連呼吸都放得極輕,活像只犯了錯剛被領回家的……大型犬。
“過來。”
兩個字剛落地,程觀心“唰——”地動了。
摘頭冠,扯麵罩,動作急得手忙腳亂,面罩差點勾在耳朵上扯不下來。
頭髮被壓得像鳥窩,幾縷碎髮汗溼地貼在額角,臉白得跟剛刷過漆似的,唯獨眉心那顆紅痣紅得滴血。
可她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被關了一萬年的小狗終於被主人叫了名字,罩袍下的尾巴己經要搖成螺旋槳。
她往前蹭了幾步,老老實實站好。
。上臉在掌一,搖前點半有沒,手起抬音世濟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