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受到那雙粗糲的大掌覆上她最敏感的腰側,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讓她嬌軀一顫,她不知是因舒服還是難耐,控住不住地溢位一聲柔媚顫抖的嬌音:“嗯......”
謝重淵以為小娘子是覺得疼,覆在小娘子腰側擦著藥的手輕柔了許多,聲音溫柔地輕哄道:“嫿嫿腰側的淤青最嚴重,擦藥的時候是會有點疼,嫿嫿忍一忍好不好?”
明嫿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整個人羞憤欲死,心中慶幸,謝重淵是誤會因為弄疼她了,她繼續埋臉在軟枕裡,聲音悶悶地應下,隨後偷偷咬緊了唇瓣,防止自己再失態。
謝重淵雖讓小娘子忍一忍,但看著小娘子這般乖巧可憐的模樣,接下來的動作還是輕柔了許多。
他這些時日,雖日日都褪了小娘子的衣衫,給小娘子換洗擦藥,但面對小娘子姣好的身段,看著小娘子昏睡不醒,任由他擺弄的模樣,他心裡只有滿滿的心疼,並未有過半分雜念。
他滿臉心疼溫柔,神色認真地給小娘子身上的淤青都擦過藥之後便將小娘子扶了起來,又親自給小娘子一件一件地穿好了兜衣小褲,還有寢衣。
謝重淵知曉,小娘子臉皮最是薄,小娘子方才害羞緊張的可憐模樣他都看在眼裡,小娘子顯然已知曉這幾日都是自己在近身照顧她。
他看著穿好衣衫之後,小臉還是紅得快要滴血的小娘子,誠懇地道歉:“對不起嫿嫿,這些時日,是我趁人之危,唐突冒犯了,但我實在是不放心將嫿嫿交給旁人來照顧......”
明嫿急忙道:“陛下不要這樣說!”
她又垂眸,羞赧地笑著,“嫿嫿都知道了,陛下這些時日是如何擔心嫿嫿,如何費心照顧嫿嫿的。”
“嫿嫿不覺得陛下這是趁人之危,唐突冒犯,嫿嫿的心裡很是感激感動,陛下不要為此感到抱歉。”
說著,明嫿傾身抱住了謝重淵的腰身,埋臉在他胸前,羞答答地小聲道:“嫿嫿只是臉皮薄,覺得有些害羞罷了,這陛下你是知道的,陛下不要誤會嫿嫿......”
小娘子這番話和這般的主動,謝重淵忐忑和滿是歉意的心安定不少。
他抬手環上小娘子的纖腰,低頭看著嬌羞可愛的小娘子,順勢又誠懇地請求道:“既如此,那嫿嫿往後就留在紫宸宮裡與我同住,好不好?”
謝重淵怕小娘子拒絕,未待小娘子說話,他又解釋勸說起來,“嫿嫿的身子還未好全,需要人細細地照看著,日後也需要細細地養著。”
“嫿嫿平日最是任性,不愛惜自己的身子,若我不親自看顧著嫿嫿,實是不能放心,嫿嫿在紫宸宮裡與我同住,我也能更好,更方便地照看著嫿嫿,心裡也能安心許多。”
“還有,我們相處熟悉也已有段時日,也該是時候住在一處,好能更加地熟悉瞭解彼此。”
謝重淵溫柔的聲音裡滿是哄人的意味,“我與嫿嫿之間不論君臣,日後我沒有與嫿嫿分宮別住的打算,嫿嫿早晚都是要與我同住在紫宸宮裡的,嫿嫿如今就當是提前適應了,好不好?”
他發現,他如今根本無法忍受小娘子不在他身邊的感覺,便是在很近的漪蘭殿裡也不行,他恨不能將小娘子時時都在身邊。
他已決定,等處理好江北的賑災之事,便下旨冊封小娘子為後,再風風光光大婚,讓小娘子風風光光做他真正的妻,與他再也不會有分開的可能。
明嫿早已想和謝重淵同住,做真正的夫妻,聞言她心裡歡喜,嘴角抑制不住地翹起,但卻還是不忘矜持,故意麵露顧慮。
“陛下說的是有道理,但宮裡素來沒有後妃住在紫宸宮的規矩,嫿嫿若是與陛下同住在紫宸宮,怕是於理不合......”
“宮裡的規矩都是人定的,既是人定的那就是能改的,”謝重淵說著抬手撫上小娘子的小臉,一臉柔情地認真道:“而且無論什麼規矩,都沒有嫿嫿重要,嫿嫿不必有那麼多的顧慮,有我在,沒人敢置喙。”
明嫿被謝重淵溫柔繾綣的鳳眸注視著,聽著他的甜言蜜語,心裡就像是被灌滿了蜜。
她羞答答地低頭,埋首在謝重淵胸前,嘴角抑制不住地翹起,小聲應下,“好,那嫿嫿都聽陛下的......”
謝重淵聽小娘子應下,眉眼都帶著笑意,隨後想到了什麼,他又溫聲解釋道:“我雖要嫿嫿住在紫宸宮,但之前對嫿嫿的承諾還是不變,合房之事,還是聽憑嫿嫿的意願。”
“嫿嫿若是還不習慣與我同榻而眠,我可到軟榻上睡,與嫿嫿分榻而睡,只要嫿嫿願意乖乖住在紫宸宮,讓我親自照看嫿嫿養病就好......”
明嫿聽著謝重淵這般體貼自己,心裡感動又心疼,她仰臉看著謝重淵有些疲憊滄桑的臉龐,心疼道:“陛下政務繁忙,還要費心照看嫿嫿,嫿嫿如何忍心讓陛下去睡軟榻?”
”......眠而榻分嫿嫿與,己自屈委要不下陛,的下陛應答願甘心是嫿嫿,矯麼那有沒嫿嫿“:道噥噥聲小地紅紅臉,來起思意好不得變又,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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