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午休做了一個夢,夢見維洛和格利墨爾的動物形態了,真的特別萌啊啊啊,鬆獅犬和奶牛貓,毛茸茸暖洋洋,窩在一起,我幸福了...
第96章
這算什麼話?
不僅是腳步, 就連思緒也被迫中斷,維洛踩在臺階上的腳欲動又停,牙根緊了又松, 最後,她只能乾巴巴地憋出一句:“是嗎?”
“不是嗎?”格利墨爾笑眯眯地收回目光, 維洛卻覺得這個意味莫名的視線如影隨形,使得她渾身上下都頗不自在。
於是, 本該如此的安靜氛圍就這樣從兩人之間向四周瀰漫。
然而, 相比在地下城, 在商會意外重逢後, 格利墨爾的話似乎也變多了起來。
隨著鞋底踩在木製臺階上錯落有致的噠噠聲,他的聲音也一字一句輕飄飄地落在了空氣裡:“親愛的, 你這個主意是很不錯, 但是我的打扮可不就都白費了嗎?”
白費了嗎?維洛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隨後在心底搖了搖頭。
不知道, 反正她也看過了,只有目標觀眾福德羅錯過了這一形象。
不過維洛可不會那麼容易就把話柄遞出去, 她輕飄飄地冒出一句:“我的令牌也沒派上用場,你該感慨在意的可不是這個。”
這句話的本意是叫他別沒事找事, 可惜這個頗有個性的彌拉從來不隨維洛的願。
此刻, 他正輕巧地連上幾階樓梯,懶洋洋地撐在扶手上打量著維洛:“……有道理。”
什麼有道理?
維洛不由得地警惕了一瞬。
她往前與他對視了一眼,微光中, 格利墨爾那雙半藏在淺色睫毛後的眼睛如同圓月下靜謐的森林,輕風拂過,螢火蟲躍起,顫動的樹葉泛著光澤, 沙沙的絮語在銀綠色中流淌。
動人心魄。
“我該在意的……”等到維洛走上來,從他身邊擦肩而過之時,格利墨爾才輕輕開口,“親愛的,你回來後,有打算離婚嗎?”
這個問題和今晚的行動沒有任何關聯,更何況,沒有結過婚哪裡來的離婚?維洛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沒有”,便大步地超過了格利墨爾,快速走到四樓。
來到這一層,格利墨爾的舉止和情態也收斂了許多,經過三尊形態種族各異的雕像,兩人很快便尋到了福德羅的辦公室——大概是在這個位置上呆了許久,辦公室門上的裝潢顯得有些老舊。
與其他幾位競爭者辦公室的門頭比起來頗為樸素,一如他“老好人”的名聲,低調且不起眼。
什麼老好人。
維洛不屑地撇了撇嘴,用鞋尖踢了踢格利墨爾的腳跟。
“尊敬的福德羅先生,”格利墨爾收到示意,緩慢地開口了,“有一個訊息需要向您稟告。”
與他平時說話的口吻音調不同,格利墨爾在說這句話時的音色聽起來竟然和被他們綁起來的守衛有些相似,維洛略顯意外地挑挑眉,他則回以輕巧而自得的眨眼。
“什麼訊息?”
片刻,一個有些倦怠的男聲從厚重的門後傳來。
這正是福德羅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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