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逍:“我.....!”
羽絨服的事,就這樣隨口揭了過去。
一下子又四面受敵,楊逍委屈,楊逍求助:“昭哥,我好冷。”
陳昭拉上拉鍊,半張臉埋在衣領裡,嫌棄道:“冷著吧。”
楊逍目光哀怨,捂住心口,可歌可泣轉頭望向歲杳。
“看什麼,不給。”歲杳捂住圍巾,半挑眉補充了一句,“這是我的。”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楊逍一下子瞪大眼睛,不可置通道,“我會搶你東西?”
喬可可在一旁毫不留情拆穿:“那可不,你不搶誰搶。”
“這麼拆我臺好嗎?”楊逍湊近,目光銳利盯向喬可可,“巧克力可可,你是我這邊的,知不知道什麼叫打配合?”
“少來,”喬可可目光毫不畏懼對上去,“你搭臺子我就得上?”
楊逍“嘿”了一聲:“這麼不配合....哎...昭哥,你別拎我後領啊。”
陳昭鬆了手,沒什麼表情:“別靠那麼近。”
喬可可毫不猶豫嘲笑楊逍,黃玫語神情淡淡,一句話也沒說。
歲杳開心不少,這場景還真是久違了。她突然想,要是黃心怡也在的話,就更好了。
歲杳抬眼正視黃玫語,恰好對上對方投來的目光。二人視線相撞,靜靜相望,相顧無言。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分別之後,歲杳與陳昭行走在林間小道。一個人懷揣著不能分享的秘密會很累,好在,一直以來,歲杳不是一個人。
“你知道嗎,十九年後,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歲杳雙手背在身後,踩著地上的直線慢慢走著,“一中的宿舍翻天覆地,有單獨座位有自習室還有藝術生的練功房,條件好得我都懷疑校長幹了壞事。”
陳昭目光靜靜落在她含笑的眉眼上,輕聲問道:“開心嗎?”
歲杳腳步一頓,隨即又恢復正常,往前一跳:“開心,特別開心。”
歲杳高高揚起手臂,縱身一躍,穩穩完成利落又漂亮的落地,轉身回過頭:“我從來沒住過那麼好的屋子,空間很大,很安靜,床啊被子啊,超級暖。每天睡在上面,早操都爬不起來。”
“所以,我和黃心怡就經常逃早操哈哈哈。我們把被子蓋到頭頂,睡得特筆直,來檢查的根本沒看出來,”歲杳笑得很開心,對著陳昭豎起一根食指,“演技逼人,我們只被抓到過一次,厲害吧。”
“很厲害,”陳昭看著她,“十九年後,確實大不相同。”
歲杳望著他,差點沒忍住脫口而出,要是你在就好了,為什麼你不在呢。她很想事事都暢所欲言,可不是任何事情都能全盤托出。比如對蘇林身份的猜測。
她有她的顧忌,而對方,似乎亦是如此。
歲杳是個敏銳的人,也是個願意給足尊重的人。陳昭不說她不會問,同樣,她不說對方也不會問。有著共同的秘密,又各自懷揣著別的秘密。
享受歡樂的同時,那份兒不可忽視的酸澀便翻湧上來。歲杳其實很難過,五個人,都不在了,到最後,只剩下她一個人。
這不是一場考試,這問題註定得不到答案。
陳昭:“這次的時間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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