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夢向那位運動員道謝,順著他指的方向, 來到一處放點心的桌子附近。
廖婷正和一位冰球運動員站在一起聊天。她也許喝了酒,此時面帶微笑, 臉頰有些發紅。
“所以,冰球運動員真的會在比賽中主動打架?”廖婷咯咯笑起來,“我之前一直以為,冰球比賽裡的打架都是意外。”
“與其說是主動打架,不如說:‘主動挑釁’。”
那位褐色頭髮的冰球運動員有一雙漂亮的藍眼睛, 他朝廖婷微笑著眨眨眼,“每一支球隊都會有1-2位隊員,他們在比賽中的主要任務就是挑釁對方球隊的主力,如果能誘導主力成員和他們打架,消耗他們的體力,將他們違規罰下場,將成為一件穩賺不賠的事。”
“原來是這樣!”廖婷睜大眼。
“不過,大家在冬奧會都會收斂很多。”那位男孩又說,“冰球本就是包含大量身體衝撞的運動,和花滑運動員不同,我注意到……你們大多都顯得身材纖細。”
“是這樣沒錯,尤其是對於雙人滑運動員,控制飲食可是一大難點呢!”
“為何要控制飲食呢?你們的比賽不是已經結束了?”男孩微微一笑,從侍者的托盤中拿起一塊點心。
他彬彬有禮地將點心遞到廖婷手中,廖婷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她正要接過,誰想一隻手忽然憑空擋在廖婷身前。
“抱歉,但是比賽還沒有結束。”
羅友以同樣彬彬有禮的語氣,對那位男孩輕輕一點頭,男孩像是看出了些什麼:“這是……你的雙人滑搭檔?”
“是的。”廖婷點點頭。
三人又寒暄了幾句,接著,那個男孩端著香檳離開了。見狀,于思夢鬆了口氣。
“廖婷姐——”于思夢走上前,可就在這時,卻見羅友猛得拉過廖婷的手,語氣低沉,“你剛才吃他給你的東西了嗎?”
“沒吃!怎麼了?”廖婷被嚇了一跳,“放心吧,我記著教練的話,絕不會在比賽前後吃視線範圍內待過的食物!”
羅友面無表情,“你們都說了些什麼?”
“無非是些冰球相關的話題。”廖婷說,“他是個冰球運動員,不過……等等——我忘記了他的聯絡方式!”
羅友拉住廖婷:“等等,別過去了!”
“為什麼?”廖婷有些氣惱地看向他,“放開我,人家要走遠了!”
“你不需要他的聯絡方式,”羅友的口吻僵硬,“並且天色不早了,我們得回去了。”
“我想加誰的聯絡方式,這是我自己的事!”廖婷惱火地甩開羅友的手,大聲說,“你怎麼回事?憑什麼突然要為我做決定?”
“是嗎?你肯定不知道這場晚宴真正的目的吧?”羅友的臉有些紅,突然暴躁地一扭頭,“這裡——”
“這裡什麼?”
“總之你和我來!”羅友一把拉住廖婷的胳膊。他們兩人向陽臺的方向走去,于思夢觀看完全程,一時感到困惑不解。
“小於妹妹,你在偷聽嗎?”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白蕭然手中拿兩隻高腳杯,裡邊盛放的卻不是香檳,而是果汁,“天色不早了,也許我們也應該回去了。”
于思夢愣了愣,“羅友剛才也這麼和廖婷說。他剛才……竟然生氣了。”
白蕭然意有所指,“他並不是生氣,他只是太擔心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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