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練花滑的那個白蕭然呀!”小劉聽了這話,一臉驚訝,“你難道不認識?”
“花滑……白蕭然?”
于思夢喃喃重複了幾遍,她看著白蕭然的臉,越看越感到面熟,過了一會,她的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于思夢終於想了起來,自己前幾天在網上觀看各類花滑比賽影片,其中就有這位白蕭然的。
只是,于思夢看的花滑影片以女單居多,所以方才聽見“白蕭然”三個字,她一時間也沒想起這是誰。
但是,即便於思夢沒有記清白蕭然的名字,作為狠狠複習了幾天功課的花滑新人,她多少還是知道眼前這位“名人”在花滑領域的成績。
白蕭然——十六歲學會三種四周跳,2015年得過花滑世青賽冠軍,隸屬於花滑國家隊,是近兩年國際賽事的男單黑馬,國內花滑男單的希望之星。
不僅如此,他還是目前為止全球四周跳儲備最多的花滑男單,國家隊花滑總教練手心的獨苗苗。這樣的優秀履歷,說他是位花滑天才也不為過。
于思夢前些天在網上觀看各類花滑比賽影片,其中有一個,正是白蕭然世青賽的男單短節目影片。
他的短節目選曲來自於一部冷門動作片的背景音樂。白蕭然和大多數新一代花滑選手都不同,在冰上起舞時,動作舒展,情感投入,整場短節目的演繹也給於思夢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于思夢忍不住問:“劉老師,既然是國家隊的成員,這會兒為什麼會到省城來?”
“哎,這可就說來話長,”小劉一臉痛惜道,“今年年初,蕭然在冰場練四周跳不慎摔倒,受了腿傷,所以才專門回來修養。”
“腿傷?”于思夢眼皮一跳,“傷得嚴重麼?”
“應力性骨折,傷的是腳踝,慣用腳。”小劉說完這話,長嘆一口氣。
于思夢前世習武,再加上穿越後有特意瞭解過花滑的基本知識,自然也明白傷病對於一名運動員能有多麼致命。
應力性骨折,這一傷病對於花滑運動員而言,要是一個恢復不好,極有可能是致命的。
“讓一讓!讓一讓!”
小劉回答完于思夢的話,扯開嗓子大喊了幾聲。堵在前臺的人群聽了這話,稀稀拉拉讓開一條道。于思夢跟在小劉身後,順利來到前臺。
“蕭然呀!”小劉道,“冰場一個月後活動的報名表給我拿一張,這裡有個妹妹準備報名呢!”
“好的。”白蕭然點點頭。
這一下,于思夢算是找著機會,看到了他的正臉。
白蕭然先是拉開了桌子一邊的抽屜,接著在抽屜內的幾摞表格之間一番快速地翻找,很快找到了報名比賽的表格。他的動作從頭至尾又快又麻利,不僅如此,嘴邊還一直掛著微笑,舉手投足間,顯出一副這個年齡罕見的從容和沉穩。
于思夢見狀,不由在心中嘆惋——這麼漂亮的一個少年,剛好又是運動生涯取得一番成就,花滑技術正處上升的年紀,卻偏偏得了應力性骨折這樣嚴重的傷病。
想到此處,于思夢看著白蕭然的眼神都不由得染上了一陣同情。
“如需報名比賽,需要在表格的欄目勾選專案,簽上自己的名,回家讓家長簽字。”白蕭然說著,把表格遞給於思夢,還不忘在表上指了指需要簽字的位置。
于思夢接過表格,道了聲謝,小劉於是領著于思夢向冰場的出口走。興許是和白蕭然的關係比較熟,走之前,他還不忘拍了拍白蕭然的肩膀,打趣道,“白大明星!我今兒就先走一步咯!”
“劉大哥,你也辛苦了!”白蕭然聽了這話,回過頭對著二人笑了笑,少年人的眼睛清亮,神色舒朗,絲毫看不出傷病所帶來的頹廢樣。
于思夢和小劉離開前臺後,周圍的一大幫人頓時又重新圍了上去。有的人掏出手機拍照,有的人甚至開始打電話聯絡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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