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不是於學員嗎?”
恰在此時,冰場另一頭傳來另一人的問候聲。王教練從員工休息室走出來,來到儲物櫃前,和于思夢打招呼:“於學員,好久不見!今天終於來冰場了?”
“嗯,是的。”于思夢點點頭,“今天練習完,正準備走呢!”
“等等,既然來都來了,先別急著走!”王教練說,“你難道忘了?上回滑速比賽的獎品,你一直沒來找我們領呢!這會兒商店裡的小麗正好有空,不如我帶你看一眼,挑一雙合適的?”
“呵呵,說起來,我還真的差點忘了這事。”于思夢聽了這話,一陣汗顏,她訕笑說:“王教練,其實,上次滑速比賽的獎品,我恐怕短時間是兌換不了了。”
“兌換不了?”白蕭然站在一旁,聽了這話,挑了下眉,“為什麼?”
看來,這事兒終歸是瞞不住了。
于思夢揉了一下眉心,嘆了口氣:“因為,我馬上要開學了。我的父母希望我開學後認真學習,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我怕是都不能來冰場了。”
“所以,是你的父母不希望你來?”白蕭然聽了這話,神色微微一變。
“算是吧。”于思夢苦笑,“王老師,滑速比賽的獎品冰鞋,我先在冰場暫存,可以麼?”
“按理說,這怕是有些不合規則,”王教練聽了這話,有些為難,“會計需要走賬,你如果一直不挑選冰鞋,冰場會按照自動放棄處理。”
“這樣嗎?”于思夢心中一沉,無奈地笑笑,“沒事,這是我自己的問題,我會想法子解決的。”
于思夢這段時間在冰場的訓練成果,王教練一直看在眼裡,也發自內心把她看作花滑訓練的好苗子。如今聽說于思夢短時間都不會來冰場了,王教練自然感到十分惋惜。
然而,這畢竟是人家小姑娘的父母作出的決定,他一位冰場教練,也不好摻和。
是以,和于思夢打了招呼後,王教練便找了個藉口,神情頗有些嘆惋地離開了。
王教練一走,儲物櫃邊只剩下于思夢和白蕭然二人。于思夢背好了書包,可一旁的白蕭然卻似乎並沒急著走,他半開玩笑地說:“小於妹妹,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于思夢說。
白蕭然問:“不來冰場訓練是你父母的決定,那你自己心中,又是怎麼想?”
這個問題,可謂是十分直白,于思夢沒想到向來委婉的白蕭然會突然這麼問,一時瞪大眼,“這……我——”
白蕭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實,我之所以這麼問,是想和你介紹一個人。”
“給我介紹一個人?”于思夢疑惑地說,“是誰?”
“最近,我的一位朋友搬來了省城,她現在就在這座商場裡。我想著,你如今在進行花滑訓練,也許會想要認識她。”
“你的朋友?”于思夢好奇地說。
“沒錯,”白蕭然說,“要一起去看看嗎?”
于思夢看了眼冰場的時鐘,鬼使神差地,她點了下頭,“好,我和你去。”
于思夢跟著白蕭然,順著商場電梯來到三樓,走過一個拐角後,一家明顯是嶄新裝修的商場鋪面呈現在他們眼前——
映入眼簾的,首先是門面上的四個深紅色大字——無疆舞域。
而緊跟在無疆舞域四字下方的,則是一行小字——舞蹈工作室。
:說話有者作
無
章02第
。驚一微微 ,字大個幾的上牌標著看夢思于”?室作工……蹈舞“
。去進了走接直 ,著說邊一然蕭白”。的開友朋的我是,錯沒“
。邊後他在跟夢思于
。列排錯室習練蹈舞的小小大大,中廊走在照燈的白藍的技科滿充。廊走的板隔璃玻著嵌鑲排排一是而,臺前是不的見看眼一第,門大過穿,同不構機訓培蹈舞數多和室作工蹈舞間這
。盒樂音的轉旋斷不裡櫃品展同如來起看都切一這得使,出傳頭一另的板隔璃玻從樂音的響音 ,舞排間房的同不在師老和員學的種舞同不,裡室習練
。大更的想預始開一比遠也積面的域舞疆無,格風修裝和圍氛的它為因是僅僅不。了住驚仗陣的室作工蹈舞間這被夢思于,間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