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公平不公平,還是得看衡量的標準由誰定。陳老師作為班主任,看中成績,成績好的學生,自然可以有更高待遇。
於海鵬和李珍9月3日出發去工作,那天恰好是週六,于思夢在父母走後,立馬出發去廣茂冰場。
興許是開學第一週,冰場的客流比往日少了許多。于思夢一早來到冰場時,小劉坐在前臺,百無聊奈地把玩著一支圓珠筆。
看見於思夢,小劉高興地站起身,“小於,終於來訓練啦!”
“是的。”于思夢笑了笑,感慨道,“本來以為,我再也來不了了!”
小劉事先聽王教練說過於思夢的特殊情況,聽了這話,他笑呵呵說,“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
“為什麼這麼講?”于思夢好奇地問。
“因為蕭然就是這麼和我說的。”小劉說著,突然從前臺的桌子底拿出一樣東西來。
于思夢看到那東西后,驀地愣住了,只見小劉拿出的,赫然是一隻嶄新的“水桶揹包”。她只需用眼睛草草一丈量,就能看出,這個水桶揹包相較自己先前被父母丟掉的那隻,形狀一樣、尺寸一樣、就連桶身的顏色也一樣。
于思夢接過水桶,上下撫摸一遍,儘管心中已有猜想,但卻還是感覺有些發愣。
“劉老師,這隻桶……是誰叫你給我的?”
“原來你不知道嗎?”小劉說,“30號的晚上,白蕭然突然來了冰場,他拉著我一起忙活了近一小時,還要我之後把這個給你。”
小劉說完這話,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一句:“哦,對了,上次比賽獎品的事情,你也不用擔心了。蕭然和咱們這兒的工作人員打了招呼,他說了,你的獎品冰鞋,什麼時候領都沒關係。”
小劉一連告訴了于思夢好幾個訊息,對於思夢而言,這每件事都是好事,但,也都不是小事。
“劉老師,請務必代我向蕭然哥說聲謝謝!”于思夢聽完小劉的話,先是緩了一緩,接著深吸一口氣,“但是,我只是冰場的一位普通月票會員,接連收到如此特殊對待,我實在是過意不去!”
小劉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小於學員,你難道忘了麼?你來咱們冰場三個多月,從一開始的純純新手,一步一步成為了今天的花滑熟手,贏得了滑速比賽冠軍。你取得的一切進步,我們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就憑藉這些,你也不應該感到過意不去!”
于思夢說:“可是——冰場的月票會員有很多,有天賦的人,想必也不止我一個。”
小劉搖搖頭,認真說:“小於學員,你不僅僅有天賦,在訓練上也有想法、有主見,會自己琢磨技術難度和學習方法。我們所有人都看好你,正是因此,我們也願意在力所能及的範圍支援你!”
于思夢聽了這話,抱著白蕭然製作的水桶,在原地發愣了好一會。
突然間,她想起了一週之前,父母嫌棄地將水桶丟到垃圾堆的情形:當時于思夢拼命解釋、不斷懇求,一遍又一遍向爸爸媽媽說明製作這隻水桶的複雜,以及尋找合適尺寸的水桶的不容易。
而現如今,彷彿被父母丟掉的同一只水桶又回到了于思夢自己手中,一切彷彿從未發生,過去一週沒來冰場訓練的遺憾,瞬間在心中煙消雲散。
一時之間,于思夢突然感覺心中充滿力量。
她終於意識到:在花滑訓練這件事上,自己不僅僅有李奶奶、于思思的支援;也有小劉、張小哥、王教練、白蕭然等人的幫助與鼓勵。
就如同黃雨婕曾在比賽後朝自己喊“花滑路上,我們一起進步”。
即便於思夢經歷死亡穿越而來,即使于思夢頭頂懸著系統給自己設下的目標死線,可在花滑訓練的道路上,她不是隻有自己可以依靠。
她並非孤身一人。
第一卷——(完)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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