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秦教練, 你鬆開!”江宇祁掙扎著想要拉走秦教練拽他的手,“今年參加比賽和OP的又不是我, 採訪缺幾張照片也不是大事!”
“你看看你這是什麼胡話!”秦教練吹鬍子瞪眼地看他,“本次冬奧,華國冰協無比重視,專門叫你來提前見識S級賽事的大場面,你倒好, 不是偷懶就是睡覺!拍個照片也不見人影,回頭要我怎麼和冰協交代!”
“呵呵,S級賽事又能怎樣?”江宇祁小聲嘟囔,“依我看,不就和世青賽差不多……”
“行,行!希望四年後的華國冬奧,你也能有這般的好心態!”秦教練罵道。
“江宇祁,下午好呀!”白蕭然倚在門邊,笑眯眯地對江宇祁說,“剛好,我今天帶來了位朋友,拍完照片後,你們可以認識認識。”
“朋友?”江宇祁聽了這話,微微一愣。
他視線一轉,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白蕭然身旁還站著一位看起來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女孩。那女孩身姿利落,五官精緻清秀,一雙墨黑的眼睛靈動有神。
察覺到他在看她,那女孩的目光也並不躲避,而是面帶好奇,大大方方地回望過來。
江宇祁緊緊盯著于思夢,不知不覺間,竟是看得有些發愣。
這時,魏延也來到了江宇祁的房門前,看見他的異樣後,他奇怪地伸手在江宇祁面前晃了晃,“嗯?宇祁,你怎麼突然發起呆了?”
他這話剛一說完,下一秒,江宇祁的臉頰驀地顯出一片紅暈。
接著,“啪!”地一聲,還不待大多數人反應,房門便在他們的面前猛得關上了。
“教練,屋裡來了陌生人,你們怎麼不提前告訴我!?”隔著房間的門,隱隱傳來江宇祁羞惱的聲音。
“要怪就怪你自己!”秦教練生氣地用手拍拍門,“中午不吃飯,一覺睡到下午兩點!真是不像話!”
“什麼意思?”
于思夢疑惑於江宇祁激烈的反應,一時有些困惑,“蕭然哥,我是不是把人嚇到了?”
“你別見怪,宇祁向來如此。平日在國家隊隨性子囂張了些,一見到生人,瞬間就蔫了。”白蕭然忍俊不禁,“大家都叫他窩裡橫。”
“原來是這樣,”于思夢瞭然。
“別看他這副模樣,宇祁可是未來幾年國家隊的重點培養物件。”白蕭然悠悠說,“他今年剛滿十五,去年的世青賽,他可是獲得了第四名,如今還學會了4S和4T!這般實力,放眼全國都是獨一份!”
“放眼全國都是獨一份?”于思夢好奇地說,“比蕭然哥你還要厲害?”
“愧不敢當!”白蕭然謙虛地一笑,“十四歲時,我還在苦苦練習三週跳呢!”
“對花滑運動員而言,蕭然已經算是大器晚成了,”就在這時,秦教練在一旁沉沉開口,“只是,大器晚成並不打緊,真正重要的是學成之後,能否堅定信念,堅持練下去。”
秦教練這番話,顯然意有所指。
于思夢一怔,不由得轉頭看去。
只見,白蕭然輕飄飄地一笑,“教練說的沒錯,我怕就是屬於信念不堅定的那一批。小於妹妹,你可千萬別向我學習!”
“我不會的,”于思夢也笑了笑,“說起來,我很幸運。家人、朋友、老師,包括蕭然哥你,我身邊親近的人全都支援我的決定。而有了你們的支援,我才得以堅定自己的信念,從而堅持下去。”
“哈哈哈,回答的好。”白蕭然笑眯眯地說。
而秦教練聽了這話,卻是面色一僵,眸色深沉地多看了于思夢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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