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秦教練、白蕭然、江宇祁、魏延和于思夢,一行五人離開了宿舍樓,出發前往冬奧村內部的擺渡車站。
于思夢一邊跟著向前走,一邊四下張望,正當她看見一塊用英文指示擺渡車站方向的牌子,準備跟著指示向那個方向走時,白蕭然卻突然拉住了她。
“那是尋常媒體、觀光客和志願者的擺渡車通道,”白蕭然說,“運動員及其教練團隊走這邊。”
“哦哦!”于思夢恍然地點頭。
她跟著白蕭然等人,走上了一條和來時截然不同的路。
冬奧會四年一屆,作為申辦本次奧運會的國家,該國政府顯然也狠下了一番功夫。
雖說時節是在冬季,可一路走去,整個奧運村內卻包含了來自世界各地的闊葉樹木和修葺整齊的灌木花草。從宿舍樓到擺渡車站的一路,甚至還栽著幾株梅紅色澤的臘梅花。
“這是本次冬奧的吉祥物。”
白蕭然一邊走著,一路沒忘記向于思夢介紹,“今天就是時間趕了些,否則,我可以帶你去這片園區的冬奧會紀念品商店。”
“蕭然哥,謝謝你!”于思夢感謝地說,“不過不必麻煩,能見到國家隊的教練和運動員,我今天已經很高興了。”
就在這時,原本走在二人前邊的江宇祁突然緩下步子,輕咳了一聲。
“蕭然哥。”他顯得若無其事地說,“你還沒有告訴我,這個女孩到底是誰?”
“哦,剛才走的太急,一時間忘記介紹了,”白蕭然說,“這位是于思夢,是省城省隊的運動員,去年冬季運動會的亞軍就是她。”
“啊,原來是你!”江宇祁聽了這話,上下打量著于思夢。他此時一改方才在運動員宿舍時的態度,當他語氣平靜地說話時,由於面上沒有過多表情,五官整體顯出幾分冷感,“我記得你的自由滑,曲子很吵。”
“江宇祁!”走在前邊的魏延聽到這話,不贊成地拍了下他的腦袋,“你怎麼能這麼和人家小於妹妹說話?多不友善!”
“我沒有不友善,這話是秦教練說的!”江宇祁面無表情地說,接著看向于思夢,“更何況,冬季運動會不是個小比賽,你既然選擇了《飛天》,一定是經過了慎重的考量,就算別人給你不好的評價,你也不該輕易動搖。”
“這話說的對,”于思夢覺得江宇祁這一番話甚是有趣,不由調侃道,“不過我沒想到,你會就這樣把你的教練賣了。秦教練正走在前邊呢!”
“我向來直言不諱!”江宇祁說這話時,語調幹脆,態度中隱隱透出幾分少年人的高傲,“倒是你,你和蕭然哥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江宇祁,你是在查戶口嗎?”白蕭然無奈地說,“再這樣下去,我的朋友可真要被你嚇跑了!”
江宇祁不情願地哼了一聲,扭過頭。
“我只是心中奇怪,”他小聲說,“按理講,你不該在這時候隨便把外人帶進運動員宿舍……”
白蕭然笑了笑,“小於妹妹在進入冬奧村後不小心迷路了,她恰好碰見了我,又是我的朋友,我就把她一併帶來了。”
“區區一個冬奧村都能迷路,笨!”江宇祁瞥了一眼于思夢,拖長腔調說。
“宇祁!”一旁的魏延聽了這話,不贊成地又拍了拍江宇祁的腦袋,可卻中途被他躲開了。
“我說過,我向來直言不諱!”江宇祁向前跑幾步,回頭對於思夢做了個鬼臉,“一會兒進江陵運動中心,可別再自己走丟了!”
“你放心,我不會的!”于思夢總感覺江宇祁這傢伙話裡話外似乎對她有點意見,但她還是面帶微笑,從容地回應了他。
一行人上了擺渡車,二十分鐘後,擺渡車抵達了江陵運動中心。于思夢僅僅是坐在車上,隔著窗戶向外一望,一瞬間都感到自己被晃花了眼睛。
運動中心前的人,出奇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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