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之後,一切不出秦教練所料,魏延身為此次華國國家隊唯一參賽的運動員,頓時吸引走了媒體大部分的火力。
白蕭然、于思夢三人故意落後他和秦教練半步,待媒體們舉著話筒圍到魏延跟前,這才姍姍下了擺渡車。江宇祁原本走在於思夢前邊,下車之後,沒走兩步,他又特意回過頭。
“你走我前邊,一會兒人多,可別又跟丟了!”
進入運動中心後,視野寬闊了不少。雖說是公開訓練,但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來。
賽事主辦方為了維持秩序,專門用鐵欄杆圍好了不同人群的專屬通道。
于思夢四下張望,尋找起黃雨婕和黃媽媽的身影。而就在這時,江宇祁伸手扯了扯于思夢的羽絨服袖子,“我們往這邊走。”
于思夢只好跟著江宇祁和白蕭然,來到了冰場前的一處角落。在這裡,不僅可以避開大部分的記者媒體,還能夠保證有足夠的視野看清冰面的情況。
由於室內溫度更高,白蕭然卸下了脖子上的圍巾。誰曾想,摘下圍巾還沒過幾秒,就有人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蕭然!好久不見!”那人操著一口蹩腳的英文,語氣熱情地說,“真沒想到,你也來了這次的冬奧會!”
于思夢轉頭一看,和白蕭然搭話的是位來自義大利的運動員。他有著一頭胡蘿蔔色的頭髮,面上蓄著鬍子,年紀看上去像是比白蕭然大了整整一輪,表情卻是顯得神采奕奕。
“馬克·卡普里!”白蕭然看著那位紅頭髮運動員,露出驚訝的神情,“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結束了OP,剛換完運動服出來!”馬克一邊說著,一邊向白蕭然展開雙臂,接著好奇地看向于思夢和江宇祁,“這二位是?”
白蕭然笑道:“江宇祁是國家隊的運動員,于思夢是我的朋友,也是花滑運動員。”
“原來如此!蕭然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馬克說完這話,走上前就和江宇祁來個大大的熊抱,江宇祁面色僵硬地站在原地,顯得頗為尷尬和不情願。
而對於思夢,馬克則是和她握了握手,一邊用不大流利的中文說了句“你好”。
“蕭然,這麼久不見,身材還是保持得挺好嘛!”馬克說,“若不是沒在華國的出戰名單看到你,我險些以為你是來比賽的!”
“興許我就是呢?”白蕭然開玩笑道,“其實,我是華國隊的替補。”
馬克猛得一擺手,“不可能,有你在,華國怎麼可能叫魏延上場!”
說完這話後,他這才想起于思夢和江宇祁還在旁邊,不由得對他們露出有些羞赧的笑,“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魏延也是很棒的運動員!”
“我明白,蕭然哥確實很厲害。”江宇祁衝馬克點點頭。
于思夢知道,江宇祁說的是句心裡話。只是由於他說這話時面無表情,一時間,馬克卻是顯得有些更尷尬了。
白蕭然笑道:“馬克,站在這兒聊天不方便。不妨我們到那邊去吧!”
“啊,好啊!”馬克像是鬆了口氣般,攬著白蕭然的肩膀就像另一處去了。
二人走後,現場便只剩下了于思夢和江宇祁。于思夢迴憶著馬克的長相,隱隱感到面熟,對江宇祁說:“方才那位馬克,是蕭然哥的朋友嗎?”
“是的。”江宇祁簡潔地說。
“我記得他,來自歐洲的運動員,在一次歐錦賽的直播中,我看過他的自由滑,”于思夢盯著馬克的背影,“只是,他看起來年紀似乎比蕭然哥大很多?”
“所以呢?”
“我記得,蕭然哥之前一直在青年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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