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武學傳人的我是奧運冠軍【完結】》第185頁 高教練一邊說這話(1)

作者:曲書游·8小時前

高教練一邊說這話,一邊觀察著于思夢的反應。

只見,在聽見“貝爾曼”三個字的時候,于思夢滑行的冰刀忽然一崴,整個人的神色顯出了短暫的呆滯。

“小於,”高教練見此情形,心中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你的貝爾曼呢?”

……

“連我都會做貝爾曼!”

兩小時後,中午12點。

經過一上午的訓練,此時的于思夢如同在大西洋遊了一圈般,整個人顯得灰頭土臉,一臉疲態。

她和同時結束訓練的江宇祁一起來到準備活動區,一邊開口道:“你說什麼?”

“我說,你身為女單,卻不會貝爾曼!”江宇祁毫不客氣地出口嘲諷,“在咱們國家隊出現這種情況,你可是第一人!”

“不會做貝爾曼又如何?”于思夢毫不退讓地說,“根據目前ISU的相關比賽規定,貝爾曼並不在必須完成的規定動作之列。不會貝爾曼,我照樣能用其餘的旋轉拿分!”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照這個邏輯,3Lz+3T、3F+3Lo,它們也全都不算ISU的規定動作!”江宇祁一針見血地說,“貝爾曼旋轉雖然是最難的旋轉,可對一位成熟的女單運動員卻算是基礎中的基礎,你在賽場上拿不出貝爾曼,很可能會因此在裁判眼裡留下不好的印象,從而被變相扣分!”

“這是偏見!”于思夢毫不示弱地說,“ISU目前的相關檔案從未規定必須在比賽做貝爾曼,因此在我看來,無人能以任何正當理由逼著我學習它!”

“可若是貝爾曼和你的比賽得分息息相關的?”江宇祁搖搖頭,“你可以去看看所有參加A級賽事的女單運動員,她們有幾個人是完全不做貝爾曼的?”

于思夢聽了這話,陷入一陣沉默。

不得不承認,江宇祁的話看似強詞奪理,但卻也道出了目前這項運動裡一個血淋淋的事實。

誠然,ISU相關規定裡確實沒有女單選手必須做貝爾曼的要求,可一旦于思夢成為賽場上的那位特立獨行者,便也必然會承擔與之相伴的風險。

“你知道嗎?在花滑圈,一直流傳有一種說法:一位不會貝爾曼的女單運動員,不算一位合格的女單運動員。”江宇祁繼續說,“恕我直言,你身為女單,身體的柔韌性天然比男單更強,學了花滑好幾年,可卻沒學會貝爾曼,這說明你有問題。”

江宇祁這話,本意只是警示和提醒。

卻不料,這話說出口後,像是觸發了某個開關般,于思夢突然神色一冷,猛得把手中的冰鞋向長椅一擱!

“我倒要看看,有誰敢說我不是個合格的花滑運動員!”于思夢冷聲說,“你可以說,貝爾曼是高難度的;也可以說,在賽場做出貝爾曼的運動員,都付出了相應努力和汗水;但這並不代表,人們可以理所應當的把貝爾曼作為稽核女性運動員技術能力的某種標準!也不代表,人們可以在此之上,對全體女性運動員加諸女運動員的身體理應更加柔軟的偏見!”

自江宇祁認識于思夢以來,于思夢說話時的語氣一直是輕快的、是溫和而又禮貌的。

可現如今,于思夢的語氣卻是罕見地帶上了幾分火氣,就連一雙原本靈動明亮的眼睛,此刻也透出了幾分尖銳的怒意。

一時間,江宇祁被于思夢的語氣和神色震住了,他怔怔地盯著她,半晌後,江宇祁微微垂下頭。

“我並沒有加諸偏見的意思,只是在陳述男性女性存在身體差異的客觀事實。”他語氣平靜地說,“普遍而言,男單運動員更長於跳躍,而女單運動員則更擅長要旋轉動作。這點並沒有錯。”

“是的,這點並沒有錯。”于思夢聽了這話,也稍稍冷靜下來。

恍然間,于思夢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失控。

經過三天在國家隊並不算愉快的訓練,她的心態或多或少也受到了影響。

“我只是想說,普遍的運動員情況不應該無腦應用於個別運動員的身上,若是如此,便會造成誤會和偏見。”于思夢用手扶著自己的額頭,語氣有些疲憊地說,“抱歉,是我語氣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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