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夢說:“在今天之前, 我從沒想到會在世青賽中見到這樣明晃晃的針對。”
“那是你運氣好,”江宇祁聳聳肩, “公眾一般會認為,花滑是一項開放包容、氛圍友好的運動,可事實上,在任何領域都會碰到一些心懷惡意的人。”
“是嗎?”于思夢驚訝地看了江宇祁一眼,卻沒有否認他的話,“既然這樣, 你為何不反擊?”
“反擊?”江宇祁重複,“你是說要向那樣的傢伙反擊嗎,這沒有絲毫意義。”
“可剛剛瓊斯的樣子,明顯都快騎到你臉上去了。”
“瓊斯之所以那樣, 就是想讓我動手。”江宇祁以一種冷酷的口吻說, “如若我那麼做了,美國國家隊就可以找到由頭髮難, 更何況,今年的世青賽, 華國還是東道主國。”
“原來是這樣。”于思夢觀察著江宇祁的神色, “既然如此,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江宇祁微微一愣, “什麼感覺怎麼樣?”
“我是說,你現在心中的感受如何?”于思夢一字一頓說, “瓊斯剛才對你說了很過分的話,你把這些憋在心裡,什麼都不做,真的不會感到難受嗎?”
“哼,我怎麼會因為這種話就感到難受!”江宇祁輕哼一聲, 默默地移開眼神。
可於思夢卻敏銳地注意到,他的雙拳依舊緊緊地攥著。
“對了,蕭然哥來了嗎?”江宇祁問道。
“來了,只是沒和我一起來找你,”于思夢說,“如果你想的話,我現在就叫他過來。”
“不,不必了。”江宇祁飛快地說,“既然來了,老老實實看我比賽就好,其他的不需要!”
“是嗎……”于思夢聽了這話,微微一怔,她不由得仔細打量起江宇祁來。
和女單運動員相比,大多數男單運動員的演出服都顯得更為簡單,多為西裝式樣的上衣和緊身褲,顏色則以深色系為主。
可今日,江宇祁穿著的演出服卻尤為亮眼。他的演出服並不是西服的式樣,而是較為寬鬆的白色上衣,中間縫製有傳統的淺黃色中式紐扣。
這件演出服似乎是仿照了古代俠客的式樣,上衣在腰間收緊,下襬則鬆鬆垮垮地垂著,隨著江宇祁身體的行動,白色的演出服彷彿也帶過一陣風,顯得帥氣又飄逸。
“宇祁,”于思夢斟酌片刻後,小心翼翼地說,“今天的自由滑,你準備的怎麼樣?”
“我準備的很好。”江宇祁說完這話,沉默片刻,“于思夢,在喬納森先生那天的滑行課上,你看過我的短節目表演,對吧?”
“你是說《月光》嗎?”于思夢驚訝地說,“是,我看過,我認為你滑的很好。”
江宇祁說:“那……你看過蕭然哥的花滑表演嗎?”
“蕭然哥的花滑表演?”于思夢一愣,“看過,不過,我只是看了他的比賽影片,並沒有在現場看他表演一場完整的節目。”
“是不是現場都無所謂,只要看過就行。”于思夢話音剛落,江宇祁便立馬說。
于思夢看見,江宇祁的神色突然變得有些緊張,他有些艱難地說:“那你覺得——我的節目和蕭然哥的節目,哪一個更好?”
“誒?”
于思夢萬萬沒想到,江宇祁竟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宇祁,你為何突然這麼問?”
“怎麼,是不願回答?”江宇祁看了她一眼,語速很快,“既然不願意回答,那就算了!反正我也只是隨口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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