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只是這樣,你又為何要特意邀請他,來看你今天的比賽?”于思夢覺得有些好笑,“不僅如此,你剛才又為何要問我,你們倆的節目哪個更好?”
“夠了!”江宇祁面紅耳赤地打斷于思夢,“再過一會兒,比賽就要開始了!你快回觀賽席去吧!”
于思夢看了眼手機,哭笑不得說:“第一組的自由滑還沒結束,而你是第三組。距離你的自由滑開始,怕是還有一個多小時呢!”
“那又如何!”江宇祁雙耳通紅,“總之,接下來我要自己一個人訓練了!不需要你陪著!”
“好吧。”于思夢無奈地說完,向著舞蹈室門口走去。
江宇祁默默盯著她的背影,卻見於思夢走到半路,似是想起了什麼事,又中途折返了回來。
“嘿,我走之前,先告訴你個秘密!”
江宇祁還沒來得及反應,便看見於思夢突然湊向自己的耳邊,“我告訴你:大衛·瓊斯是大傻子,大衛瓊斯是大笨蛋!大衛瓊斯今天穿的演出服領邊就像個黑布隆冬的大號雞蛋!我敢打賭,在今天的自由滑,他一定會摔個七零八落!”
“這是什麼意思。”江宇祁聽了這話,一時有些莫名其妙,“瓊斯得罪的人不是你,怎麼突然要咒他?”
“我不是咒他,我是在罵他。”于思夢語氣輕快,“咱們是代表國家隊的運動員,就算不能動手,但也能動口,不是嗎?”
江宇祁聽了這話,微微一怔,“于思夢,你這傢伙——”
“你昨天告訴我,沮喪也好,高興也罷,負面的情緒,都要在自由滑上場前消化乾淨,”于思夢說,“現在,同樣的話,我也還給你。就算要保持風度,但也不能憋壞了自己,既然你不敢罵,那就我來!”
“于思夢……”江宇祁聽完這話,定定地注視著她,最後,他說出三個字,“謝謝你。”
“不客氣,現在我得走了。”于思夢對他點點頭。
舞蹈室內,那兩位來自日本的男孩湊在一起,看著于思夢和江宇祁的交談,一邊竊竊私語。
而那兩位俄羅斯男孩顯然也厭倦了無止盡的扳腿和壓腿,靠在牆邊的欄杆,開始休息。
江宇祁看了眼牆上的時鐘,距離他們這一組的自由滑開始,還有四十五分鐘。
“嘿!宇祁!”
就在這時,白蕭然推開舞蹈室的門,他看向舞蹈室內,笑道:“希望你不會介意我出現在這裡。”
“蕭然哥。”
看見出現在門邊的身影,江宇祁的目光有微微的失神,“你想來就來,和我介不介意又有什麼關係?”
白蕭然走進房間,掃了一圈舞蹈室內的裝潢陳設,笑道:“說起來,上一次來到大型體育館的舞蹈室,已經是好幾年前了。”
“呵,你也知道?”江宇祁瞥他一眼,“我以前也沒想到,現如今,站在舞蹈室準備上場比賽的人是我,為人加油鼓勁的人卻成了你!”
“是。”白蕭然點點頭,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他的眼神仿若在一瞬間變得飄忽而又遙遠,下一秒,白蕭然說:“宇祁,你緊張嗎?”
“怎麼你和于思夢都問了我同樣的問題?”江宇祁雙手抱臂,冷淡地說,“我一點兒也不緊張。”
“我倒是覺得,不用給自己太大的壓力。”白蕭然以一種洞若觀火的神情看著江宇祁,“今年的世青賽,你的狀態似乎變了。”
江宇祁斜睨著他,“變了?哪裡變了?”
“在去年以及前年,你年年都嚷嚷著世青賽小菜一碟,儼然一副不把比賽放在眼裡的樣子,”白蕭然打趣道,“可到了今年,你反倒顯得沉穩了不少,也安靜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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