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靜靜看你表演【完結+番外】》第67頁 姚家油鹽不進的架勢徹底耗盡了平郡王妃的耐(1)

作者:黃意映·19小時前

姚家油鹽不進的架勢徹底耗盡了平郡王妃的耐心,她照例問過了姚岑飲食起居,而後重重地嘆了口氣,“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見天往府上來叨擾,也是為著阿岑和孩子。他們夫妻再如何鬧彆扭,孩子都是我們薛氏的血脈,斷沒有養在外祖家的道理,您說是麼?”

那樣下三濫的伎倆,到郡王妃口中卻粉飾成鬧彆扭,可見這些天的往來不過是做個樣子,這一家人對姚岑壓根就沒有半分愧疚。

張素琴端住了臉上的笑意,徐徐勸她,“是這個理不假,但剛出生的孩子嬌弱,哪裡經得住一路馬車顛簸呢?這當中萬一有什麼不妥的,豈非得不償失?”

郡王妃叫她噎得一愣,細想之下卻又覺得正正好:孩子總歸是要回平郡王府的,姚家根本攔不住。若是生下來先留在姚岑身邊養個把月,她做母親的必然難以割捨,到時只消薛敢登門賠禮說些好話,定能叫她乖乖跟著回去。

她心中有了譜,略客套幾句便起身告辭。這一走便足足消停了兩個多月,等薛敢再度上門,已經是九月底了。

僕從們將禮品一樣樣抬進姚府正院,薛敢恭敬地上前向姚疏夫婦揖禮,“過去種種,千般萬般,錯都在小婿一身,今日略備薄禮,特來迎阿岑母子歸家。”

“阿岑有話要說與世子聽,”姚疏示意他轉向另一側,“我和夫人只是陪客罷了。”

薛敢這才看向那個肅容端坐的女子,數月不見,她臉上沒有他預料中的扭捏,也沒有初為人母的慈愛,反而更添幾分叫人感到壓迫的沉穩。

她輕輕叩了兩下圈椅扶手,身側的奶孃便乖覺地抱著襁褓奉到薛敢面前,姚岑並不看他,只漠然道:“世子殿下,這是就你的兒子,你可以帶著他走了。”

他驕矜的、柔弱的妻子,眼底閃過稍縱即逝的鋒利恨意。薛敢終於察覺出不對,“那你呢?”

姚岑沒有起身,仍舊安坐著,她緩緩抬起頭,一字一頓擲地有聲,“我絕不會跟你走。”

【作者有話說】

姚岑的遭遇寫得比較隱晦,還望大家意會,因為這段行文重點不在於苦難本身;

薛放對這件事的態度主要就靠月鵝來扭轉,他認為薛敢做得不對,不代表他就會為姚岑討回公道,所以需要月鵝跟他辯論,甚至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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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電子小貓咪餓得喵喵叫,我懺悔

第60章

【60.諷時事進士閒題打油詩】

他下意識地就要質問姚岑, 好在腦中尚留有一線理智,還曉得自己此時身在姚府。再轉頭去看姚家二老,雖然面露難色, 卻並未出言制止姚岑,大有不管不顧的縱容之意。

薛敢登時怒從心起:姚疏看著是清高持重, 教出的女兒卻如此離經叛道, 仗著是在孃家, 竟然都敢公然頂撞丈夫了!

但眼下多說無益, 姚疏打定了主意要護短,自己做女婿的又怎好當面指責岳父。

他勉強笑道:“阿岑既然還未消氣, 那我過幾日再來相迎便是。”說著復行一禮, 命僕婦接過孩子, 再故意去瞧姚岑的臉色, 哪還有半分的留戀不捨。薛敢方覺自己今日才算真正認清了她,恨恨地領著家僕們頭也不回地出了姚府。

平郡王妃由寶瑚陪著,一面閒話一面等,好容易把這嫡孫盼回了府, 卻未見到姚岑一起歸來,當下納罕道:“阿岑人呢?”

待聽過來龍去脈,郡王妃亦是火冒三丈, “豈有此理!上有公公病重,下有幼子待哺,竟能心安理得躲在孃家享樂,虧她還是學士府出來的姑娘, 《女誡》、《女則》都讀到哪裡去了?姚家把她嬌縱得無法無天, 這回說什麼也要進宮稟明皇上。姚疏教女無方, 就算他是皇上的老師, 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偏袒!”

若想姚岑就範,還是得透過皇上來給姚疏施壓。

薛敢這回再面聖陳情就比上回從容得多。既已佔足了這個理字,也無需再擺出咄咄逼人的架勢,他深知皇上定然不耐煩管這起子事,張口便是不敢叫聖上憂心,再將自己賠禮時姚家的高傲態度娓娓道來。

皇上敬重姚疏,但不等於他能容忍姚疏在皇親面前盛氣凌人。果然皇上眉頭皺起來,“老師對這個小女兒實在是太過嬌寵了。”

他呢,正好做一副委曲求全的姿態,大度道:“臣的夫人向來任性慣了,平日裡如何遷就她都不為過,只這次委實叫臣一家下不來臺。眼瞧著該預備孩子的百日宴了,屆時闔府慶賀,獨獨世子妃不在場,這才是真正掃臉之事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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