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靜靜看你表演【完結+番外】》第184頁 痛痛快快地說完(2)

作者:黃意映·19小時前

於是他重新把主意打到了經筵展書上頭,誰知她卻更擔心喬懷澈的處境,“您有吩咐,臣自然無從推辭,只是心澄他……他可是哪裡做的不稱您心意?我一回來就把他換掉,臣怕他心裡不好受。”

他說沒有,“當初叫他接替你展書,原就說好了是暫時的。喬懷澈辦事得力,朕正好藉此機會提拔,免了經筵展書,升他做從五品員外郎。”

說到升遷,免不了又把話頭拐回她身上,“朕也想著再升你的官職,只是還得先等上一程子。”

月仙渾不在意,“皇上儘管吩咐,臣等著您的旨意便是了,至於官職高低,於臣而言,並沒有什麼要緊的。”

她越是說沒關係,他就越鉚著一股勁非要解釋清楚,“朕想叫你上吏部去,可巧現任吏部左侍郎提出來要告老還鄉,朕也允准了,等他料理完手頭的樁樁件件,估計還得一個來月,到時候再由你去補缺。這段時間你只管好好平復心緒,除了經筵展書,旁的事一概不用管。”

月仙看著他,神情很是複雜,皇上如此體恤她的傷懷,實在叫人心裡熨帖,可她怕是無法如他所願一般安分修養了。

蘊英同黃家的過節,如今牽扯出當年端慶宮的案子,這回她再也沒有理由置身事外。為了蘊英,為了阿栩,為了自己,不查明真相,她絕對不能善罷甘休。

說到底,她的悲哀在於此事要瞞著皇上。

想來也是可笑,她現在坐在皇上面前,一顆真心頂著假身份,明明都不敢坦誠告訴他自己究竟是誰,卻因為不能跟他說實話而感到難過。

其實很想問問他,嘉寧二十六年端慶宮的案子,他到底知不知道實情。

她曾經問過祖父,祖父很隱晦地告訴她,先帝多半是沒有查出真相,但心裡也已經有了定論,許是顧忌著牽涉其中的人,才沒有深入追查。

至於今上知不知情,祖父也沒有定論,畢竟那時候他年歲尚小,又不曾真正插手政務,嘉寧帝雖然精力不濟,但仍然勉力堅持,只叫皇太孫處理些無足輕重的小問題,這樣一樁大案,絕對輪不到他置喙。

可是怎麼問得出口?

雖說滿朝都知道皇上跟太皇太后不合,但體元殿那位黃貴妃呢?

自皇上登基至今,偌大的後宮就住了這麼一位主子,當年太孫妃未能封后的傳聞她略知一二,以前從未放在心上,現在卻百爪撓心般想弄清楚,貴妃在他心中到底有多重的分量,他會不會因為愛屋及烏,從而偏袒她的孃家。

鬼使神差地,她起了探究的心思,猶豫著問他,“皇上,臣有個不情之請……蘊英小時候在家中,跟長姐關係最為親厚,臣斗膽,想去跟貴妃娘娘請個安。”

外臣求見宮妃,兩家又是非親非故的,不管怎麼說,都是僭越逾矩,但皇上答應得很痛快,“那就叫孟冬領你過去。”

往窗外瞧,剛入了秋,日頭已經明顯有變短的趨勢,天色將暗未暗,差不多到了進晚膳的時候。

他略一思量,叫人往尚膳監傳膳,一面留她,“先用了再去也不遲。”

月仙忙不迭推辭,“臣乃外男,若是天黑之後再去拜見貴妃,只怕有損娘娘清譽。”

皇上想了想,“這樣吧,朕喚貴妃過明德宮來,你且安心先用膳。”

月仙有點洩氣,但她及時拽住了往下耷拉的嘴角,掩飾道:“臣多謝聖上。”

約莫兩盞茶的功夫,天邊最後一縷餘暉熄滅,貴妃提著裙子邁進來,看見還有外臣在場,詫異地瞪大了眼睛。

月仙這是第一回正式跟貴妃打照面,她趕緊站起來行禮自報家門。皇上亦在旁邊幫腔解釋,“阿栩候在這裡,是為了你二弟的事,有幾句話想同你講,你別緊張。”

黃善賢聽得雲裡霧裡,又見皇上起身甩了甩袖子就要往外走,當下大驚失色,叫住他,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妾豈敢單獨見朝臣……”

皇上擺擺手,叫她別慌,“阿栩說黃卿素來敬愛你這個姐姐,那你便也如同阿栩的姐姐一般,朕允你們在此追憶黃卿,闔宮上下沒人敢說嘴。”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