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懷澈倒是很坦然地靠著椅背,“皇上來了,這會他們都在後頭接駕呢。”
月仙恍然大悟,“怪道黃家今日賓客盈門,原來不是為蘊英,而是為聖駕。”
說到這裡不免擔心起來,“我去不去面聖倒不打緊,你留下來陪著我,可別落人話柄。”
喬懷澈笑她糊塗起來亂操心,“我怎會不知?再說皇上焉能不來尋你?我跟孟公公說你太過傷神,暫且留在偏廳歇息,身邊不能沒人看顧,皇上最是體恤你,自然也不會責怪。”
面聖麼,她眼下雖然緩過來了,卻並不願意上後頭去湊熱鬧,皇上此行是來安撫黃家人的,而她是害死黃若璞的罪魁禍首,貿然過去只會大煞風景。
喬懷澈忽然想起來另一樁事,“阿栩,先前通政司有人故意使絆子,皇上和你說了麼?”
她愣愣地搖頭,“什麼使絆子?”
喬懷澈正要往下解釋,打外頭掠進一陣風,連濯風塵僕僕地邁過門檻,直奔姚栩而來。
他臉色有些蒼白,“原來你們躲在這裡,叫我好找。”
喬懷澈起身要給他讓座,連濯抬手按住他的胳膊說不必了,“我是來找阿栩的。”
“阿栩,你想給黃蘊英報仇,想讓黃家人罪有應得,是不是?”
蘊英的身世連喬懷澈都不曾知曉,他為何能言之鑿鑿?
月仙霍然起身,“浣之,你是如何得知?”
連濯不答,反而先看了喬懷澈一眼,“心澄,此事關係到蘊英和黃家的恩怨,三言兩語恐難解釋清楚,容我改日同你詳談,還請見諒。”
繼而轉向月仙,“蘊英他給我留了一封信。”
連濯的聲音低下去,姚栩疑惑的目光讓他覺得難堪。他從沒想過,自己會看錯人,更沒想過,這個被自己冤枉的人,會是黃若璞。
“順著那封信,我找到了一個人。”
一個他曾經見過的人。
他艱難地斟酌著措辭,生怕一不小心說出了她的真正身份,“黃家……他們謀劃了嘉寧二十六年的端慶宮投毒案,他們是害死你姐姐的兇手,阿栩,你一定要跟我過去見見她!”
月仙渾身顫抖起來,當年靜安殿下費盡心思,也只查到宮女趙氏的銀鈴耳墜是貞太妃所贈,誰知兜兜轉轉一大圈,矛頭再度對準了黃家。
她不再猶豫,跟著連濯一道疾步往外走。
喬懷澈亦被連濯的話驚得瞠目結舌,他惶惶惑惑地跟到簷下,目送他二人的身影轉過月洞門,卻在回過頭的瞬間,看見了遊廊另一端面色鐵青的皇上。
薛放才從後堂花廳出來,他心不在焉地聽完黃家人冗長的謝恩,因惦記著過度傷懷的她,草草應付了幾句便起駕趕來靈堂。
她好得很,看不出半點哀痛欲絕的樣子。眾目睽睽之下,她跟連濯相攜而去,卻根本不記得,這裡還有一個傻乎乎的皇帝,一廂情願地為她懸著心。
【作者有話說】
來了,卡文快把人卡沒了,想了想,還是先把端慶宮的事情解決了比較好。希望大家還記得有這麼一回事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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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好友【連濯】已經到達戰場。
!?友朋好個幾有底到你:薛小
章84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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