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師最好了?」
沈宜姝不假思索,點頭如搗蒜,鬢邊的步搖叮噹作響。
「花言巧語,裝腔作勢,便是你所有的手段了?」晏洄一把將沈宜姝從軟椅上推下去,俯視著她跌坐在地的狼狽模樣,「若你不曾偶然得知自己肖似本少師早逝的白月光,你打算去求誰做你的靠山,替你撐腰,讓你坐上江霽辭正妻的位置?」
沈宜姝的笑意僵在臉上,神色間滿是不自然。
她壓根不是晏洄的一合之敵。
晏洄是她最好的選擇,可若這條路走不通,她也不能坐以待斃。
只是這話,當著晏洄的面,是萬萬說不得的。
「大人。」沈宜姝伏在晏洄膝上,仰頭望他,擲地有聲,「若沒有大人,妾會拉著江霽辭去死。」
晏洄垂眸,想從她臉上尋出說謊的痕跡。
痕跡的確尋著了,她又在糊弄他。
可這糊弄裡頭,偏偏還夾著一縷執拗,彷彿真被逼到絕路,她絕不吝惜魚死網破。
「大人,妾知道妾髒了,配不上大人故人的那張臉,更配不上大人……」
話音未落,晏洄驀地低頭,一把將她拉了過去。
沈宜姝毫無防備,整個人跌進晏洄懷裡,又急又沉的心跳聲,撞在她耳畔,震得她腦子發懵。
她下意識想往後退,後腦勺被一把扣住。
唇齒相依,不容她抗拒。
沈宜姝怔愣在原地,連換氣都忘了。
讓她想想,她方才說了哪句話?用的什麼語氣。什麼姿態,讓晏洄主動至此?
她得好好記下來,往後常用。
難道是她陰差陽錯,又說了晏洄那位白月光說過的話?
「沈宜姝!」
就在她幾乎喘不上氣的前一刻,晏洄鬆開了手:「這種時候還能走神,是在想江霽辭,還是拿本少師與他作比?」
沈宜姝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圓圓的杏眼無辜又茫然。
又扯江霽辭那個晦氣東西做什麼……
她能說,她方才是在想他的白月光嗎?
晏洄瞥了一眼沈宜姝被磨得水潤紅腫的唇瓣,別過臉去:「你所求之事,本少師會放在心上,會先想法子讓你出來走動。」
「你走吧。」
沈宜姝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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