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好好改造，出來了，我教你們怎麼做人。”
我說完這句話，沒有再看林天賜那張因為憤怒和絕望而扭曲的臉，徑直走出了探視室。
看守所外的陽光很好，刺得人眼睛微微發酸。
我深吸了一口氣，初秋的空氣裡帶著一點落葉的微涼。
八年了。
我終於把這筆爛賬，徹底平了。
回到公司，啟明科技的運轉已經步入正軌。
霍總派來的審計團隊對我們的財務流程進行了嚴苛的審查，結果是完美無瑕。
“阿瑤，你是我見過最冷酷，也是最專業的財務。”
在慶功宴上，霍總舉起酒杯，由衷地讚歎。
“數字不會騙人，霍總。”
我與他碰杯，一飲而盡。
半年後，天賜集團正式宣告破產。
法院拍賣了它剩餘的資產，勉強填補了一部分窟窿。
林天賜一審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八年，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陳芊因為涉案金額巨大，且無法履行還款義務，被判處有期徒刑七年，並列入失信黑名單。
聽說她在法庭上聽到判決時，當場暈了過去。
醒來後，她逢人便說自己是冤枉的，是林天賜騙了她。
但沒有人相信一個滿嘴謊言的綠茶。
這天下午，我正在核對下個季度的預算報表。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老李走了進來。
“阿瑤，樓下有個女人想見你。保安攔不住，她在前臺鬧。”
“誰？”
“陳芊的母親。”
我敲擊鍵盤的手指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