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上來吧。”
幾分鐘後,一個衣著寒酸、滿臉滄桑的中年婦女被保安帶了進來。
她一看到我,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阿瑤姑娘,我求求你,你放過芊芊吧!她還年輕,在裡面待七年,這輩子就毀了啊!”
她一邊哭,一邊磕頭。
“她欠的錢,我砸鍋賣鐵替她還!你跟法官說說情,讓她減刑吧!”
我坐在皮椅上,冷冷地看著她。
“阿姨,陳芊欠的不是我的錢,是國家的錢,是銀行的錢。”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還有,她當年夥同林天賜,把偽造的賬本塞進我的抽屜,把我送進監獄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這輩子會不會毀了?”
陳母愣住了,眼淚掛在滿是皺紋的臉上。
“那......那是林天賜逼她的啊!她一個女孩子,能懂什麼?”
“她懂怎麼在財務報表上簽字,懂怎麼把黑錢轉進自己的海外賬戶,懂怎麼買高定禮服和保時捷。”
我放下茶杯,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貪婪買單。送客。”
保安上前,將哭喊著的陳母拖了出去。
辦公室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我轉過轉椅,看向窗外。
雲城的CBD高樓林立,車流如織。
我拿起桌上的計算器,熟練地盲打了一串數字。
螢幕上顯示出最終的利潤率。
很完美的數字。
我笑了笑,把計算器推到一邊,合上了面前的賬本。
“李師傅,通知各部門,明天上午九點開會,討論下半年的投資計劃。”
我按下對講機,語氣乾脆利落。
新的賬本,才剛剛翻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