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在地上拼命掙扎,嘴裡不停地咒罵。
“你這個白眼狼!早知道你這麼狠毒,你生下來我就該把你掐死!”
“你弟弟現在連飯都吃不上了,你卻在這裡當大老闆!”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我狠毒?”
我蹲下身,直視著他的眼睛。
“七年前,我大冬天在街上賣炒粉,手凍得流血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三年前,你們逼我拿出三十萬給周宇湊首付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死活?”
“半個月前,你們聯合林蔓,逼我交出品牌,讓我淨身出戶的時候,又有沒有念過一絲親情?”
我爸愣住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你們從來沒有把我當成女兒。”
“在你們眼裡,我只是周宇的血包,是你們隨時可以壓榨的工具。”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襬。
“現在,血包被你們自己親手戳破了。”
“你們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是咎由自取。”
我轉頭看向縮在牆角的周宇。
“至於你。”
“你不是一直覺得,沒有我,你也能做大做強嗎?”
“現在,證明你自己的機會來了。”
“帶著你的三千萬債務,去努力吧。”
我揮了揮手。
“把他們送去派出所,告他們尋釁滋事和持刀威脅。”
保安拖著我爸和周宇往外走。
周宇終於崩潰了。
他嚎啕大哭,拼命地朝我磕頭。
“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坐牢!”
我轉過身,走向落地窗。
。景街的華繁市城座這是,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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