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你同歸於盡!”
兩人在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滾作一團,互相撕咬,毫無尊嚴可言。
路人紛紛駐足拍照,議論紛紛。
這段影片很快被傳到了網上,成了全城的熱門笑話。
我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手機上的影片,面無表情地關掉。
“周總,新店的選址報告出來了。”
助理推門進來,遞上一份檔案。
“另外,有幾家風投機構想跟我們接觸,談談下一輪融資的事。”
我接過報告,快速翻閱。
“風投那邊先晾著,不急。”
“新店的選址,重點放在大學城和老城區。”
“‘週記’的根在那邊,我們要把底盤扎穩。”
助理點點頭,正要出去,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周總,樓下有個老太太,說什麼是您的母親,非要見您。”
“保安攔著不讓進,她就在大廳裡哭。”
我翻檔案的手頓了一下。
“告訴保安,我不認識她。”
“如果她再鬧,就報警。”
助理愣了一下,隨即恭敬地點頭。
“好的,周總。”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個模糊的身影。
我媽坐在大廳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破舊的布包。
那是她以前用來裝零錢的包。
也是她當年跪在炒粉攤前,逼我拿出三十萬時,用來裝錢的包。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抬起頭,朝樓上張望。
但我知道,她什麼也看不見。
就像她從來沒有真正看清過我一樣。
我拉上百葉窗,將一切隔絕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