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要搜尋上古兇獸的痕跡, 特殊的靈力或許就是最好的佐證。
現在看來苗星的預測還是很準確的,這隻巨獸確實在這裡留下了無法輕易抹除的痕跡。
雲帆回憶著三師兄教她的用法, 抬手掐了個法訣, 散落在空氣中的靈力便緩緩朝其中匯聚而來。
不一會兒,便有絲絲縷縷的靈力匯聚於瓶中,淡淡的金色光線在瓶中飄蕩, 彷彿有生命一般。
原本瓶子裡也有一些其他顏色的靈力,可在金色光線進入瓶中的時候,竟全部都消失殆盡了。
季滄海畢竟沒有和上古妖獸打過照面,見此情景,不由得有些驚詫:“這就是……”
雲帆自然地接過他的話,道:“是,如此霸道的靈力,除了祂我想不到其他可能性了。”
方才這些靈力逸散在外,那種感覺還不甚明顯,現在結結實實地將這些靈力攥在手裡,雲帆再次感受到了一種名為膽寒的情緒。
那天發生的事情彷彿鐫刻在她靈魂中一般,叫囂著要侵佔她的神智,讓一切再度重演。
雲帆只覺得有些頭昏腦漲,手上也彷彿失了力氣,小瓶隨著雲帆向旁邊歪倒的動作,迅速向地面墜落——
季滄海的注意力始終沒有從雲帆身上移開過,雲帆突然狀態不對,他的反應也很快,幾乎是迅速就把人攬進懷裡,隨即一道強勁的靈力迸發出來,卻只是輕飄飄地接住即將落地的瓶子。
隨後他扶著雲帆坐下來,手中拿過那個瓶子,仔細端詳了一會兒,試圖探查雲帆產生異狀的原因。
與雲帆的感受不同,季滄海對這些靈力似乎沒有異常反應,他甚至感覺到一些……親密?
那是一種他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感覺,但此刻季滄海沒有時間在這裡仔細分辨其中的細微差別,他更擔心雲帆的狀態。
“師尊!你怎麼樣?”季滄海焦急地檢視雲帆的狀態。
雲帆掐著眉心,單手撐地,微微向後仰,試圖緩解這突如其來的暈眩感,她搖了搖頭,道:“沒事,有點頭暈,可能是祂殘餘的靈力太強大,勾起了一點不好的回憶吧。”
見季滄海拿著那個瓶子,雲帆便有些擔心他:“你會不舒服嗎?”
季滄海頓了下,說了實話:“不會,甚至說……我感覺自己和它很親近。”
雲帆皺眉,一時間卻想不到原因,只得將此事暫且按下不提。
她掐住眉心,又坐在地上緩了一會兒,隨後道:“算了,先不管這些了,我們先回七星宗,我去藏書閣內搜尋一番,寫成報告遞給大師兄再說吧。”
季滄海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把說出口。他不覺得雲帆現在的狀況可以繼續調查下去,可是他也阻攔不了她。
“既然你拿著沒事,就先放你那兒。”雲帆揚了揚下巴示意季滄海跟上,“走吧。”
季滄海點了點頭,隨後卻彷彿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抓住雲帆的手腕,道:“師尊身體不適,還是由我來施法吧。”
雲帆卻不太想,他們此行的目的地畢竟是七星宗,她不想讓宗門內的人看到他們過於親密的樣子。或許是她做賊心虛,總覺得這樣會平白惹人非議。
季滄海悄悄覷了一眼雲帆,已經從她的神色裡讀懂了她的意思,他眼光鼻鼻觀心,最終還是沒有告訴雲帆,宗門裡關於他們之間的傳聞早就甚囂塵上了。
那個時候他根本沒想到還會有今天,否則他是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情來的。
他換了個委婉的說法:“師尊不必擔心,就算被人看到,他們也不會說什麼的。”因為他們早就說過了,說過的人大多還遭到了他的報復,如果他們真的敢在雲帆面前說的話……
雲帆正在考慮,沒注意到季滄海眼裡一閃而過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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