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我靠?讓情敵當眾表演春宮?他變態啊?”
容薰:“你這才知道?”
系統覺得委屈極了,原世界的蕭白墮明明正常得很,破鏡重圓後,放下一切權欲與仇恨,還跟著許靈薇隱居去了,哪裡知道這小子壞勁竟然這麼多,不把情敵折磨死他就不肯罷休!
……該死!該死!他吸入了一些烈性情藥!
這都是什麼爛玩意兒啊?這些該死的傢伙!
阿鷙死死咬著厚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他全身幾乎都爆淋過這些餵了藥的巨獸鮮血,激得他血液逆流,氣息粗烈。他腦海裡很自然就浮現了,她那一頭在他腰前如蓮花綻開的烏黑長髮,手掌得了某些牽引,就順著小腹摸下去,去緩解他的炙熱。
……不!
他不能當眾自瀆,那他跟那種低賤的玩物又有什麼區別!
他最後一絲尊嚴,豈能,豈能!
阿鷙的怒意抵達巔峰,恨得抓住一根根鐵枷條,震盪得場中都起了風雷咆哮之聲,“——放我出去!!!”
這一顆少年頭顱染著腥血,始終是朝著容薰的方向。
他是一頭山窮水盡的異族野獸,在這片不屬於他的狹窄天空之下,遭受著慘無人道的凌遲。
異族野獸用鋒利的目光勾住容薰的皮肉,隨後就是狠狠張嘴,咬住那冰冷血腥的鐵枷條,喉嚨腥惡得近乎乾嘔反胃,縱然,阿鷙恨她讓自己陷落到如此困境,依然對她懷揣著某種微弱的希冀。
“……嗚,放我,出去。”
蕭白墮冷笑,又折下腰,對容薰道,“瞧瞧,多可憐啊,都到這個境地了,他都不願意叫你的名字,暴露你們的關係,看來你們果真是情深似海,那他就更留不得了。”
世子爺對阿鷙的恨意又深了一層。
阿鷙難受得收緊馬胯,掩蓋巨物,不讓任何人窺見他這一副狼狽情態。目光渙散間,那張嘴漫出了血,滴滴答答落在膝頭。
竟是咬舌也要護住清白!
場中有人不忍的,“……這,這。”
要做到這個份上嗎?
可蕭白墮怎麼輕易放過情敵?
這傢伙居然敢在他眼皮底下把他的意中人拐了私奔,現在還不知廉恥想著她發情,他不把他玩死他就枉為丈夫!
於是蕭世子收起一副水墨摺扇,笑吟吟道,“哎呀,這位勇士出色完成了戰獸的任務,倒是情緒有些不穩定,不知有哪位馴獸師願意疏導一下呢?”
眾馴獸師面面相覷。
世子爺說的疏導,是他們想得那種事嗎?這碧雞苑的馴獸師,多數都是孔武有力的異族男人,女人可謂是寥寥無幾,再說,他們再想出風頭,博得貴人們的歡喜,也不會用這種表演方式!
“……”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時,“……我來!”
卻是那個在神基太子身邊的小婢女自告奮勇,她那一條腰還沒有人家那胳膊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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