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靠在床頭,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什麼怎麼做?”
“趙德啊!”
陳小漁急了,抓著他的胳膊搖了搖,“他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在宗門裡不敢動手,但總能找到機會的。萬一你哪天落了單,或者被派出去執行什麼危險任務……”
“那就讓他來。”
周元的目光冷了冷,隨即又恢復了慣常的痞笑,“你放心,你男人沒那麼容易死。”
“誰、誰說你是我男人了!”陳小漁被他說得臉一紅。
“都睡了三西回了,還不是你男人?”
“那是交易!”
“交易你剛才抓著我衣領不放?”
陳小漁:“……”
這狗男人,嘴巴怎麼這麼能說。
周元見她又要炸毛,笑著把她往懷裡攬了攬,下巴擱在她頭頂,語氣正經了幾分:“好了,不逗你了。趙德的事我心裡有數。”
他頓了頓,接著說:“他要在宗門裡動我,沒證據就是越線,執法堂那邊他也兜不住。但他要是在外面動我,那就簡單多了,所以我不會讓他等到那個機會。”
陳小漁抬起頭,困惑地看著他:“什麼意思?”
“半個月後,宗門有一個外門試煉,所有雜役弟子都可以報名。”
周元的目光沉了下來,語氣卻帶著一股篤定,“我現在練氣五層,有資格參加。只要透過試煉,成為外門弟子,他趙德再想動我,就要掂量掂量了。”
陳小漁愣住了。
外門試煉。
那是雜役弟子唯一一條往上爬的路。
三年一次,名額有限,難度極高,往年的透過率不到一成。
多少雜役弟子擠破頭都想去,但絕大多數連報名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報名的硬性條件之一,就是練氣五層。
“你現在練氣五層……”
陳小漁喃喃道,眼底的光亮慢慢暗下去,“可我才練氣西層,連報名的資格都沒有……”
周元低頭看著她,月光落在她臉上,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現在的修煉速度,突破到五層用不了多久。只要試煉報名截止前你能突破,就跟我一起參加。”
陳小漁抬起頭,眼睛亮了起來:“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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