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漁“啊”地叫了一聲，捂住嘴巴，眼睛亮得嚇人。
蘇婉也愣住了，半晌才道：“周元，你還藏著多少事？”
金燕子看向周元的眼神更多了幾分深意：“這名字好生古怪，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周元心裡暗笑，面上卻一本正經：“小時候聽村裡老人講過猴王的故事，剛才見它這模樣，就想起來了。”
他走上前去，在那猴子低垂的額頭上滴了一滴血。
鮮血落在金毛上，瞬間被吸收進去，一道暗紅色的紋路從猴子的眉心浮現出來，又緩緩隱沒。
周元只覺得識海里多了一道若有若無的聯絡，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線，把他和這猴子連在了一起。
他心念一動，猴子果然站了起來，往左挪了一步。
他又動了動念頭，猴子翻了個跟頭，回到原地。
但這一來一回，他的腦子就跟著狠狠抽了一下。
那種感覺就像一天一夜沒睡覺，整個腦仁都在嗡嗡作響。
周元臉色一白，連忙收了心神。
金燕子看出他的異樣，開口解釋：“控制傀儡需要神識，何況這是金丹期的傀儡，對神識的消耗更是驚人。好在他己經認你為主，否則以你想要控制它，最少也得築基之後。”
周元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我還以為自己多了個超級保鏢，沒想到是個雞肋。”
他轉頭看向金燕子：“金師姐，宗門裡有沒有什麼提升精神力的功法？”
金燕子搖了搖頭：“或許宗門藏功閣裡有，但能強化神識的功法，無一不是天價。以你現在的貢獻點，恐怕連第一頁都翻不開。”
周元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天價就好，天價就說明有賣的。
他身上還揣著個系統，雙修點不夠，還能賺。
不過這東西現在不必說出來。
“行吧，我再研究研究。”
周元拍了拍猴子的胳膊，那猴子便乖乖退到一旁，像一尊真正的雕塑一樣不動了。
陳小漁看周元臉色不太好，悄悄走過來，伸手在他太陽穴上輕輕按了兩下。
她的手指涼涼的，帶著點軟軟的溫度。
“是不是很累？”陳小漁小聲問。
“有一點。”周元笑了笑，“再按兩下。”
陳小漁瞪了他一眼，手上卻沒停。
蘇婉見狀別過臉去，假裝打量牆壁上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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