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師姐說得對，慢慢來。”
幾個人繼續找上二層的入口。
很快，一道向上的石梯出現在塔壁一側。
石梯盡頭，是一扇緊閉的石門。
門上同樣籠罩著一層禁制。
這次的禁制是一塊淡青色的光幕，上面浮著一串奇怪的符號。
蘇婉湊近看了好一會兒，轉頭看向金燕子：“金師姐，你可認識這些是什麼符文？”
金燕子走上前去，只掃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她皺起眉，反反覆覆地盯著那串符號看了許久，最後緩緩搖頭：“不認識，這不是修行界任何一種符文，也不是古篆，更不是陣紋。這種符號，我從未在任何典籍上見過。”
那串符號也清晰地映入了周元的眼簾。
（7+8-9）×3÷2=？
周元差點沒當場笑出聲來。
九九乘法表上輩子小學一年級就背得滾瓜爛熟，這種十以內加減乘除混合運算，別說他，隨便拉個藍星小學生過來都能秒答。
但蘇婉和金燕子確實不認識。
她們生活的這個世界，修士靠靈力、神識、符文、陣法，誰會用這種線條一樣的符號去算數？
對她們來說，這串東西確實跟天書沒區別。
“周元，你認識嗎？”陳小漁見他不說話，扯了扯他的袖子。
“認識。”周元點頭，“這串符號的意思是，七加八再減九，得到的數乘以三，再除以二。”
蘇婉和金燕子同時看向他，眼神里寫滿了難以置信。
“你怎麼連這種天書都認識？”蘇婉問。
“小時候跟村裡的賬房先生學過。”周元張口就來。
他走到石門前，抬手在光幕上寫下一個大大的“9”。
那光幕微微一亮，隨即如煙般消散。
石門應聲而開。
金燕子站在門前，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若是有心人看到這一幕，怕是要以為你才是天玄門的嫡系傳人。”
周元打了個哈哈：“說不定我真跟天玄上人有緣。”
門後是第二層。
這一層比第一層小了許多，正中央只有一張石臺，石臺上並排放著兩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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