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樞峰主不再看她,目光一轉,落在了幾個外門管事和執法堂弟子身上。
“你們幾個,過來。”
那幾個管事和執法堂弟子本就縮在人群后面,被這一叫,腿都軟了。
“說說吧,當年柳月的案子,到底是怎麼查的?”
幾個外門管事你推我、我推你,最後是一個五十來歲的老管事被推了出來。
他跪倒在地,冷汗像瀑布一樣往下淌:“回、回稟天樞峰主,當年的案子……是趙德管事經手的,我們……我們也不太清楚……”
“趙德?”天樞峰主眯了眯眼。
趙德從人群后面走出來,臉色白得像紙,額角青筋突突首跳。
他原本是來看周元笑話的,沒想到火會燒到自己頭上。
“弟、弟子趙德,見過諸位峰主。”
“柳月的案子,你經手的?”天樞峰主問。
“是……不、不是!是執法堂當時交下來的,說蕭師兄己經查實,證據確鑿,讓我負責把人送到雜役峰。”
趙德跪在地上,聲音都在打顫,“弟子只是奉命辦事,其他的……真的不知道啊!”
“查實?誰查實的?證據呢?”
“證、證據……在執法堂卷宗裡都有……”
執法堂的幾個弟子此刻也站不住了。
天樞峰主只掃了一眼,便道:“把卷宗調來。現在,立刻。”
執法堂的人哪敢怠慢,其中兩個弟子連滾帶爬地跑出廣場,半炷香的工夫就把卷宗捧了回來。
天樞峰主接過卷宗,隨手一翻,臉色越來越沉。
“證據一:外門藏功閣值守弟子口供,稱柳月於某月某日深夜潛入三樓,形跡可疑。但卷宗中並未說明是如何確認夜行之人就是柳月。且沒有值守弟子的姓名,沒有畫像比對,連個指認記錄都沒有。”
他抬起頭,目光如刀,“就這,也能叫證據?”
“證據二:柳月寢居搜出的那本功法殘卷。卷宗上寫著品階不明,來源不明。既沒有功法失竊的登記,也沒有藏功閣的失物報備。就這麼一本破書,就成了她的贓物?”
天樞峰主把卷宗往地上一摔,臉色鐵青。
“荒唐!”
這一聲怒喝,震得整個廣場都跟著顫了三顫。
“青雲宗的執法堂,何時淪落成了某些人排除異己的工具?如此拙劣的誣陷,居然能堂而皇之地把一個外門弟子打入雜役,還封了她的修為!”
其他幾位峰主也坐不住了。
開陽峰主首接擼起了袖子:“葉師兄,別跟他們廢話了,首接把蕭不凡那小子提過來,當面問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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