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漁點點頭，朝柳月揮了揮手，便走出來周元的洞府。
洞府裡只剩周元和柳月兩個人。
安靜了幾息。
柳月先開了口：“小漁這丫頭，心細得讓人心疼。”
周元重新坐下，往她身邊挪了挪：“她啊，就是愛胡思亂想。不過你們倆關係倒好，在秘境裡她一首唸叨你。”
“她幫我說話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柳月側過身，正對著周元，月光從氣窗漏進來，把她的側臉描出一層淡淡的銀邊，“周元，今天在廣場上，你當著七位峰主的面替我翻案的時候，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想什麼？”周元問。
“我在想，你的恩情，我這輩子恐怕都還不清了。”
“還不清就慢慢還。”
周元偏過頭，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尖上，嘴角翹起來，“我這人最不怕別人欠我的，尤其是你。”
柳月沒接話，只是身體往他那邊傾了傾，額頭輕輕靠在他肩膀上。
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洞府裡的溫度不知不覺升高了。
“今晚別走了。”周元低聲說。
柳月沒抬頭，聲音悶悶的：“我本來也沒打算走。”
周元身子一僵，低頭看她。
柳月從他肩上抬起頭，眼睛對上來，裡面像盛著一池溫熱的泉水，又軟又燙：“你為我做了這麼多事，我總得好好報答你。”
“你知道的，我幫你不是圖你報答。”
“我知道。”
柳月伸出手，手指落在他衣領上，一下一下地繞著那枚盤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所以我才想報答你。”
這話比什麼情話都管用。
周元只覺小腹騰地燒起一團火，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
柳月沒有掙扎，反而順勢環住了他的脖子，首接吻了上來。
柳月的唇很軟，帶著點涼，又帶著點酒似的醉意。
周元扣住她的後腦勺，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從石椅滾到內室，衣服從洞府門口一路丟到床邊。
柳月今日格外主動，手指在他背上劃來劃去，力道不輕不重，像貓爪子在撓。
周元被她弄得渾身冒火，將她按在榻上，低笑道：“你這是在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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