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同酒樓裡的夥計們關係一向不錯,不然也不會冒著風險試圖為他們幾人開脫,聞言,他也嘆了口氣,道:“這位晉王世子,你們恐怕都不清楚,雖然和其他公子哥比起來算得上好相處的,但是脾氣古怪,你要是沒琢磨明白,那就最是難搞。”
“之前只聽說他好玩樂,也不知何時轉了性,竟然好上了男風,還學什麼娼妓作風。”他將眼神釘在地上的男娼們身上,警告道:“你們都不許出去亂說話,不然當心腦袋。”
徐容華也走上前,兩人攙扶著戰戰兢兢、還沒緩過來神的李麗一起往小巷回,李麗抓著程令宜,千道萬謝,程令宜只是搖搖頭,並不承認是自己的功勞,只說是多虧王爺來的及時。
至於被押下去的梁乘雲會面臨什麼,程令宜並不擔心,依照她對晉王父子兩人的觀察,梁乘雲頂多只會受到一些不痛不癢的懲罰。
徐容華見證了全程,此刻看著程令宜——這個一向被她認為是故作清高的女人,面色有些複雜。
夜幕漸濃,三人攙扶著,撞上匆匆趕來的連翹和王實,一起回了家。
作者有話說:
無
第44章
又一次失去了神醫的蹤跡, 程令宜並沒氣餒,過了半月有餘,李麗很是高興地上門拜訪, 說是聽聞酒樓中人談論京中新來了一位郎中,有妙手回春的美名,程令宜便早早帶著女兒前去拜訪。
可惜這位郎中對阿滿的隱疾依舊是束手無措,程令宜失望極了,帶著阿滿回家了。
兩人不過剛剛走到巷口,程令宜便駐足在了原地,被早早叫醒的阿滿還在打著哈欠, 走了兩步,忽然發覺自家娘落後兩步, 不由得也停下了腳步,抬頭只見她鎖著眉頭,面帶不虞, 便扯了扯她的袖子,不解地問道:“阿孃, 怎麼了?”
程令宜遠遠地盯著自家, 那裡正有人源源不斷地往其中抬著大箱子。
她一邊輕聲道:“沒什麼。”,一邊抱起阿滿, 快步走了過去。
連翹正站在門口,看著這些人有些無措, 程令宜迎了上去, 站在她身旁,對著一人詢問道:“你們送的這些是什麼?”
這些人打扮顯然是軍營中人,面對著程令宜的問題,被詢問這人很是嚴肅, 公事公辦道:“小的不知。”
這人叫人送東西,甚至連句話都不肯帶,程令宜心裡有些生氣,追問道:“他人呢?為什麼不親自過來?”
侍衛依舊低著頭:“小的不知。”
自己那個問題真叫他畏懼如此?竟然拖了這麼久也不願意回答,甚至如今連面也不敢露。
他總是這麼喜歡自作主張,這次依舊沒有得到自己的許可。
程令宜站在原地冷笑一聲,等最後一抬箱子進了院子,她拉著連翹,“砰”地關上了大門,將幾個還沒來得及離開的侍衛關在了院子裡。
院子裡的侍衛們大眼瞪小眼,院子外的侍衛不由得高聲喊道:“程娘子?”
程令宜站在院中,冷冷地揚聲道:“叫衛鐸自己過來。”
侍衛們知道衛鐸對她很是重視,也不敢反抗,只好面面相覷,被拉來做人質的老老實實站在原地,院外的則乖巧地回去報信。
程令宜叫連翹給幾個侍衛奉上茶,讓他們不必拘束。
沒過多時,果然門上傳來叩擊聲,連翹看著坐在院中沒什麼表情的程令宜,很是懂事地小跑過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身著玄衣的衛鐸,連翹小心翼翼地覷了一眼他的臉色,雖然依舊如往常一般抿著唇,卻好像並沒看出什麼憤怒,她放心了不少。
幾乎在門剛剛開啟時,衛鐸的視線便牽在了程令宜身上,她坐在院中的石桌邊,慢條斯理地喝茶,並沒對他投過來一絲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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