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米釀酒,越陳越香
今日同船,明日同秧
風吹雨打,共暖共涼
仙娘接福,財神添光
灶頭火旺,滿谷滿倉
三年抱兩,五年滿堂
腳踏樓梯,步步高梁”
歌畢,幾個年輕的村婦將三個兩歲樣子的孩子提溜到了婚床上,孩子們不料被人猛地一推,便就著床一滾,從另一頭滑下來,被人接住。
“哎喲喲,小乖崽,滾得好喲!”圍觀的人爆發出聲聲喝彩。
這滾打得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寓意新人一舉得子,順順利利。
沈寧風跟著人群叫著好,轉頭瞥見阿野臉都羞紅了。
她用手肘靠了靠他,對著他壞笑。
沈寧風前世死在二十三歲,這樣說來,其實她比阿野還小一歲。因著她的那些經歷,她卻將阿野當弟弟般看待。閱歷和身份,這雙重的優越讓她感覺自己在這個新世界裡,仍然是掌控的人,而阿野是聽令的那個人。他在她的世界裡,或許會是個重要的角色,可他本身,並不重要。
夜幕降臨,人群散去。終於只是他們兩人的世界了。阿野給她打了水來洗臉洗腳,沈寧風洗完之後,便脫了外衣,躺在了床上。床單被套都是新的,舒服得很。
阿野端了水出去,良久都不曾回來。
“阿野,做什麼呢?快來睡覺了啊。”沈寧風累了一天,實在是困了。
阿野輕輕地出現在了門口,他有些怯怯地看著沈寧風,語氣卻是堅定,“我知道小風你是因為身份才不得不和我成親的,我不是趁人之危的人,我睡外間,你安心地睡吧。”
“崔清泉,你當今天的事,都是玩兒呢?!你——本……我命令你,過來!坐這兒!”沈寧風少見地皺了眉頭,朝著阿野勾了勾手指,又拍了拍床邊,示意他過來。
阿野猛地接收到了她那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之力,雙腿不聽使喚地按著她的指令做了。
他坐在床邊,一動不動,不敢看她。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丈夫!所有的村人皆可作證,既如此,便做丈夫該做的事吧。你說呢,阿野……郎君?”
她低低地勾著頭,去瞧他的反應。見他沒什麼反應,她一賭氣,猛地拉過了他的衣領,吻上了他,甚至一邊吻著,一邊開始脫他的衣服。她的雙臂在他堅實的肌群上游走了一番,最後掛在了他的脖頸,親得他招架不住。
至少,我選的這個男人是賞心悅目的。至於般不般配,我是公主,自然不會想著要靠一個男人過一輩子。但是,我要靠著這個男人改命,所以,他一定要成為我真正的丈夫。
這便是沈寧風此刻的想法。
未經人事的阿野被沈寧風突如其來的舉動嚇懵了。他連連退守,最後幾乎被沈寧風壓在了床上,任她擺佈。
“這是咱們的洞房夜,你可不可以主動一點?”沈寧風手掌壓在阿野輪廓分明的胸膛,用那雙水洗過般的清亮眸子看著他。想必任何男人被她這樣含情脈脈地一看,都很難不臣服在她的腳下。
“你還挺可——愛——”她的一隻手調皮地伸進了衣服,好生地戲弄了他一番。隨後她輕輕地笑了一聲,“不過,生兒育女的事嘛,我還不想這麼早考慮——”
她拿著手掌輕輕撫著他,像給小貓順著毛兒。而後她話鋒一轉,身子微微前傾,貼近他耳側,輕聲又補了一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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