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了吧,走吧,我帶你去挖花生。”阿野背上一個揹簍,拿了鋤頭,拉起來沈寧風的手。
阿野的手掌裡滿是割稻子留下的傷痕,沈寧風握著,比往日更加地粗糙。
“花生為什麼要挖呀?是誰藏起來了嗎?”沈寧風沒見過地裡的花生,不禁好奇。
阿野搖搖頭,笑得有點無奈。沈寧風一看他那個笑容,就知道自己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
“落花生落花生,女皇陛下,你還真是沒見過花生怎麼長的?”阿野拽過來沈寧風的手背,親了一下。
“大膽!我是女皇陛下,我還不得砍你的頭!還讓你拉著我,多大的榮幸啊!”
沈寧風拽回了自己的手,又企圖用另一隻手去打阿野,被他偏了。二人打打鬧鬧,很快就到了花生地。
阿野挖了一鋤頭,拽著茂密的莖杆就將一兜兒花生從鬆軟的土裡拖了出來。沈寧風像是發現了寶藏般,興奮到大叫,“我來!我來!我來摘花生,好多呀!大豐收呀!”
她不顧地裡的土會髒了衣服,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雙手拼了命地將個個飽滿成熟的花生摘下來,扔進了揹簍。
“好多!好多!我好興奮呀!”沈寧風跟在阿野的鋤頭後面,激動得手忙腳亂,像是老鼠進了米缸。阿野看了,笑話她是個“貪心鬼”。
沈寧風和阿野不知疲倦地幹了一個多時辰,直到太陽完全下山了才揹著滿滿一揹簍的果實回家。
沈寧風手上沾了泥,在路邊的水塘洗了後,手掌變得尤其地乾燥。她牽著阿野的手,興奮地說“挖花生”可太有意思了。
阿野用手指摩挲著她的手掌,道:“小風,你的手也變得粗了……你後悔嗎?”
沈寧風撇了嘴,好似他問了一個蠢問題。她回道:“對呀,手也粗了,人也黑了,要是讓我以前的宿敵見到我這個樣子,怕是半夜都要笑醒吧!不過我不在乎,我現在過得安心,就夠了。怎麼,你只喜歡我握筆的手,不喜歡我挖土的手嗎?”
“都喜歡。只要是小風,我一樣喜歡。”阿野說得認真,眼眸裡流露出真情。他不知道為何自己的生活突然一下子變得如此幸福,他此前時常提醒自己,小風隨時會離去。而今,他無可救藥地沉溺在這種幸福裡,堅信他們會生養孩子,白頭到老。
“阿野郎君,你變得油嘴滑舌了呢。不過我喜歡,以後好聽的話多說,我不嫌煩。”沈寧風哈哈地笑著,大力地甩著阿野的手,心情好極了。
“咱們摘了花生,回去喝酒,喝完酒睡覺!”沈寧風嬉笑著拉著阿野的手走在前面,對今晚做出了安排。
阿野緊走兩步追上她,道:“喝了酒可不準耍賴!”
“誰耍賴了?崔清泉,上次喝了酒你是不是趁人之危,把我清白給毀了?”
“沈小風,你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毀了清白’,咱不是成過親的人嗎?全村的人都可作證呢。”
“哎喲,原來你還知道我們成親了啊,那你平日裡怎麼不主動一點,你是不是不行啊?”
“你!今晚咱酒也別喝了,省得有的人得了便宜還亂說話,今晚就給你長長記性……”
“崔清泉你聽聽自己說的話,啥時候這麼孟浪了?”
“還不是你沈小風帶壞的?沈先生教得好!”
“你……胡說八道!”
作者有話說:
這章算“日常篇”吧哈哈先撒點糖
第18章 多虧我郎君沒日沒夜地給我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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