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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明顯有氣沒處出,把所有怨念都撒到我身上來了。
我這也不是吃素的,心裡也壓著火氣呢。
而就在這時,電梯門到了頂樓應聲打開了,崔嫻剛好轉過身來撲向我。
我背對著電梯門,自然不會等著她過來撓我,我見她衝過來,腳步往一旁一挪。
崔嫻就這樣從我眼前撲了出去,好巧不巧撲到了沈晨身上。
沈晨完全是毫無準備,直接被崔嫻給撲倒在地“咣噹”一聲。
那姿勢實在有點不堪入眼。
明明心裡急得夠嗆,可這一幕實在讓我有種想笑的衝動。
尤其是沈晨的臉色難看的要死。
幾分鐘後,我和崔嫻跟著沈晨被叫到了薄焱的辦公室。
崔嫻自然是搶先跟薄焱告我的狀,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你說說,不管咋說繼母也是母親,也是長輩啊,她是一點臉面都不給我留啊,當著那麼多人打我,你看我把我打得,我頭髮都差點被她扯掉了。”
說完她應景的抬手摸了下頭皮,眼神猛地一睜,攤開掌心給薄焱看,“看看看,都出血了啊!”
薄焱倒是臉色沉著沒有什麼波瀾,仔細看會發現他已經很不耐煩了,眉頭皺著,嘴角抿成線。
從我們進來,一直都是崔嫻在那裡哭訴著,我們倒是成了旁觀者。
我知道薄焱會向著崔嫻,所以解釋了也不過是徒勞,所以我也沒打算解釋。
再說我來這裡的目的是找薄焱幫忙找佳佳的。
薄焱看了眼崔嫻那沾著血的手指按下了內線,“叫個醫生過來。”
崔嫻看薄焱叫醫生,這下就更矯情了,撫著腦袋哎呦哎呦的說腦袋又疼了,搖搖晃晃在沈晨的攙扶下坐在了沙發上,“薄焱啊,今兒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晴兒已經不在了,我家老頭子又住院了,我是沒人能指望上了。”
崔嫻也是個會演戲的,幾分真幾分假,倒也像那麼回事。
要是個不明事由的,可能會被她的演技騙了。
可惜,我認識崔嫻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她什麼德行,我心裡比誰都清楚。
當然我相信薄焱也不是傻子,他要是看出來崔嫻是在故意賣慘,那麼他也就不會坐在這個位置上了。
崔嫻提及“晴兒”的時候,我以為會在薄焱的臉上看到一絲動容。
結果,他卻還是那張冰冷懾人的臉色,多了也就是不耐煩。
“你想我怎麼給你做主?”良久他抽根菸點燃,話是對著崔嫻說的,視線卻看向了我。
那深邃不見底的眸子,對視那瞬間,我的心莫名的緊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