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嫻一聽薄焱要給她撐腰,頓時腰桿子就直了起來,看向我的眼神明顯透著得意與狡黠,“我讓她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跟我道個歉,我想這應該不過分吧?”
“是不過分。”薄焱吸了口煙,目光一直看著我,看得我心裡毛毛的。
他該不會真的讓我下跪給崔嫻磕頭吧!?
“需要我教你嗎?”
薄焱見我沒動,冷聲對著我說:“剛才人家說的,你聽清楚了吧?”
“……”我攥緊拳頭,心道:你還真讓我磕頭。
看著崔嫻那張得意的嘴臉,我這膝蓋愣是硬的跟石頭一樣。
讓我給她磕頭,不可能。
“讓我道歉可以,磕頭做不到。”
崔嫻聞言立即看向薄焱,鼻涕眼淚一大把的開始甩上了,“你看看她把我打成這樣,我的手腕也都是淤青,你看看伯母的臉上也都是傷,身上那些傷我是不好意思給你看,你都知道她把我打的有多慘,嗚嗚嗚……”
“你身上那些傷,到底怎麼來的,你心裡比誰都清楚。”我毫不吝嗇的說:“要不要我現在給我爸打個電話求證一下,你老的傷到底怎麼來的?”
“你……”崔嫻頓時瞪起了眼睛,可能是不知道該拿什麼話堵我,轉而對著薄焱又是一頓哭訴自己多冤,哭到最後乾脆一個勁的喊著桑晴的名字,“晴兒啊,你在天有靈,你看看媽媽,媽媽苦啊,被人欺負了,討個公道都不行啊,晴兒啊,你說薄少最愛你了,媽媽也相信薄少一定會給媽媽做主的……”
我腦仁疼,在繼續下去,我怕佳佳那邊真的會出個什麼意外。
到現在張玲也沒有給我來電話,也不知道她那邊怎麼樣了?
深城不是個小城市,可黃毅的名聲那麼大,找他卻如此之難。
不想在崔嫻這浪費時間。
但是讓我給她下跪是不可能的。
“對不起,我剛才下手重了些,您擔待點。”
我對著崔嫻鞠躬,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你打完我就簡單的行個禮就算完了。”崔嫻不依不饒的說:“今兒你要是不給我下跪,這事就沒完,薄少在這呢,他給我做主,桑雅,我念你是小輩,已經算是給你最大的寬容了,我沒把你送進警察局就已經開大恩了。”
“你還想怎樣?”我抬頭看向她,皺著眉,心裡急著的跟火燎一樣,“你要是這樣揪著不放,那麼我不介意調電梯裡的監控影片,到時候可就不是你一張嘴能說了算的,我跟你道歉,那也是看在你年紀大的份上,真要追究起來,我那最多算是正當防衛。”
崔嫻豎起眼睛,手指著我一副據理力爭跋扈氣勢,“你打人還有理了,瞎子都能看出我才是受害者,薄焱你看看,你看看,她就是不想我好啊,你都不知道她打我的時候恨不得把我打死,哎呦喂,我的腦袋現在還疼呢!肯定腦震盪了!”
說話間,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是之前薄焱讓人找的醫生來了。
白大褂,醫藥箱,全套搭配,基本都齊全了。
崔嫻見醫生來了,頓時心虛的不想配合,“你能看明白嗎,我這得去醫院做檢查才行,單單是眼睛看能看出啥來,我這手腕,腦袋,身上哪哪都疼……”
“去醫院,您也得先讓醫生看不是,傷得重不重,以我多年行醫經驗,我這還是有譜的。”
醫生一看就是資深醫者,對人家來說,不用上手一眼就能看出個八.九不離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