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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不會走,會一直陪著我。
哪怕知道要分開,我還是想多留他一分是一分。
雖然有些自私,可是我就想自私這麼一回。
我什麼時候睡過去的不記得了,只知道我醒來後,沈喻還是走了。
至於他答應了那個女人什麼條件,我不知道,也沒機會問了。
當然,問了他也未必會說。
沈喻走了,守在床邊的從他換成了薄焱。
他見我醒了之後就叫來護士給我測體溫,檢查舌頭的傷口,量血壓,抽血,我因為沈喻的離開,心裡既失望又空落,好像心裡有什麼東西一起跟著他走了,反正挺難受的。
但不至於一蹶不振,就是有點走神,醫生問我舌頭的情況,我開始沒聽到,還是薄焱叫了我的名字,我這才回過神來,“有點麻,有點疼,但是能承受。”
醫生點點頭,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就走了。
“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
薄焱的話落在我耳朵裡,總有種冷嘲熱諷的感覺,總之很刺耳。
我別開頭,舌頭疼,不想說話。
“他留了紙條給你。”
不得不說,他這句話成功讓我打起了精神,“紙條呢?”
薄焱眉頭皺著,好像對我的反應很是不悅,“他留給你的東西,你就這麼激動,我幾個億都不要了,也不見你高興的笑一下,桑雅,就算你愛錯了我這麼多年,你移情別戀是不是也太快了。”
被他挖苦嘲諷也不是一次兩次,我已經差不多免疫了。
我現在就想知道沈喻留給我的紙條裡寫著什麼,“你給不給?”
薄焱卻故意吊著我,“你要答應跟我復婚,我就給你。”
“那你留著下崽吧!”
說得太快,不小心扯到了舌頭上的口子,疼的我頓時冷汗直冒。
“是不是扯到了舌頭。”薄焱趕緊叫來醫生。
我想要讓他不要麻煩醫生了,奈何疼的我說不出話來。
嘴裡好像有些血腥味,我猜測舌頭上的傷肯定被我扯開。
醫生來的時候讓我張嘴,醫生拿著醫用手電筒往我嘴裡照,我感覺有什麼順著我的嘴丫往下流。
“是不是傷口扯開了。”
薄焱就站在一旁,臉色繃得緊緊的,一臉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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