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幾次想要說沒事,薄焱察覺到就冷眼歘歘我。
瞪我,我瞪回去。
薄焱眉頭微挑,似乎挺意外的樣子。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我把止血棉吐了出來,舌頭不再流血了。
醫生擦了擦冷汗,特別詳細的給薄焱解釋了我的舌頭為什麼出血,又為何出出血那麼多。
我猜測,這位老醫生恐怕教學生都不會這麼細緻。
薄焱擺擺手,示意醫生不用說了,“最基本的原理,我還不懂!”
醫生離開後,我的舌頭暫時說不了話,醫生也讓我不要說話,意思就是讓舌頭緩緩,給傷口癒合的時間。
房間裡安靜了許久,久到我都開始發呆走神了,薄焱才開口,聲音淡淡的,“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都知道我不能說話,他還問我!
不過薄焱倒也沒打算讓我回答,“不過有什麼需要,你可以跟我說,我能幫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我看著他,輕抿著唇,很想說話。
“你不要說話。”
“……”
我瞪著他,心道:不讓我說話,你還問我,不是有病是啥!
薄焱一直都好想知道我心裡都在想什麼,“不要以為在心裡罵我,我就聽不到。”
我翻了個白眼,乾脆轉過頭去。
哦,對了,我差點把沈喻的紙條給忘了,於是不想面對他,我還是不得不轉過頭來,然後把手伸向他。
薄焱故作不懂,把他的手放在了我的手裡。
我皺著眉,一把就甩開了他的手,然後用手朝著他伸了伸。
他不會不明白的,就是故意看我著急。
真氣人。
不要了,我收回手賭氣的轉過身去。
“既然不想要,那麼我就好人做到底,幫你扔了吧!”
我騰地一下就坐了起來,氣鼓鼓的瞪著他,然後剛要張嘴罵他。
“把嘴閉上,不然又要吐血。”
說完他便不再捉弄我,把一個疊好的紙條放在我的掌心裡。
薄焱看了我一眼,起身離開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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