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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張陰沉的臉,簡直就是行走的冰箱臉。
這事還是驚動了他。
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爭執,我讓張建跟楊程先回酒吧,隨即乖乖的聽薄焱的話跟著他跟那醫生一起去了處置室。
“等下做個腦ct,排除下是否有腦震盪。”
跟薄焱,根本不需要排隊,也不需要掛號交錢的什麼的,一路開著綠燈。
我跟他說自己可以去,他卻一副沒的商量的姿態。
得,我還是閉嘴吧!
從見面,他還沒質問我傷從何來。
不過想來,他哪怕不從張建嘴裡得知,他也能知道我的傷是怎麼來的。
做完腦ct後結果出來的很快,醫生看了眼說沒有腦震盪,我這心才算放下來。
薄焱讓醫生給我開了些消腫化瘀的外用藥,還有內服的一併都開了出來。
忙完從醫院裡出來已經後半夜了。
薄焱全身散發著低氣壓,全程沒怎麼說話,可以說沒有跟我說話,除此之外問了醫生幾句。
這樣他的顯然有些不正常,反常必有妖。
上了車後,薄焱問都沒問我直接讓沈晨把我送回公寓。
“我想先回酒吧一趟。”
我看向薄焱,心平氣和的跟他解釋說:“出了事,我總得回去給大夥一個交代。”
“為什麼沒有通知我?”
他眼神冷的寒人,我雖已經習慣了,還是有些心虛,轉頭看向別處,下一秒就被他捏住下頜正了回去,“心虛了!不敢看我,是嗎?”
“我心虛什麼?”我梗著脖子,對視上他的視線,底氣就很虛,“再說,我為什麼要通知你?”
說到這裡,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心虛什麼。
我沒通知他,怎麼能叫做我心虛。
再說,我跟他目前的關係,好像也沒有必要事事都要跟他報備。
沉默了片刻,薄焱冷嗤了一聲,似有自嘲般,“也是,是我犯賤了。”
“……”這話聽著咋那麼扎心窩子。
什麼叫做他犯賤了。
我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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