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出了這事,楊程跟張建暫時是不能正常上班了。
我給他們兩人放了一星期的假,楊程覺得對不住我,想要辭職,他怕何麗會來找我麻煩。
如歌這個時候我讓楊程走了,那才是把他逼上死路。
其實我也明白,楊程為什麼會跟我坦白,他是想給自己找個依靠,這點心思,我看破不說破。
對他這樣遭遇我很同情,能做的也是儘量保他平安,我讓他暫時住在這裡。
“何麗那邊我會去處理,她現在不是單單找你麻煩的事,這裡是我的地盤,還輪不到她到我這裡當大姐。”
要是這點魄力我都沒有,那麼這酒吧我也就不用開了。
“那個女胖豬太噁心了。”張建忍不住嘴裡罵罵咧咧,“仗著自己有點錢就覺得了不起了,我看著她就特麼的能陽痿,還伺候她,呸,老子跟畜生都不跟她。”
我看向一旁的楊程,見他臉色有些難堪,便趕忙把這話題給岔了過去,“行了,你少說兩句吧!晚上你們就暫時住在這。”
說著話時有人上來找我,一樓有人找我。
我跟張建他們交代了幾句便下了樓。
方黎坐在吧檯前喝著酒,瞧見我之後便對著我招招手。
現在已經快要後半夜三點鐘了,他這個時候來,我在心裡生出幾分疑惑。
而方黎跟薄焱一樣似得,能夠看清我內心深處的想法,他說睡不著就過來看看,順便喝兩杯。
我跟方黎算起來這也是第三次見面,卻像認識了許久的老朋友一樣。
他說在我跟張建他們去醫院之後,薄焱就趕到了警察局,“我說你去醫院了,你猜那傢伙什麼反應,就像小旋風一樣就颳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老婆要生孩子了,那麼著急。”
這話雖然聽著有點開玩笑的成分,但我知道方黎不會說假話。
要是換做四年前我可能不會相信,現在我信了。
“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方黎喝了一口酒看向我問道,嘴角輕勾著一抹淺淺的笑意,“我來的時候叫他過來喝酒,他給我罵了一頓。”
對於我跟薄焱的事情,我知道方黎不會一點也不清楚,尤其是他算得上是薄焱的好哥們。
薄焱就算不喜對外說自己的私事,但是方黎不是一般人,我覺得薄焱的事,方黎不可能不知道。
更何況,以方黎的身份,想知道點什麼太容易了。
我讓陸小天給我調了一杯果酒,喝了一口,暖了暖胃,這才失笑的說:“也不算是吵架,我跟他現在的關係,最多算的上朋友,他的脾氣我想不用我說,你應該也清楚,他那脾性,一般人是摸不透的。”
“也是,他那脾性是挺難捉摸的,上一秒人好好的做個人,下一秒就不做人了。”
說的太對了,對的我都忍不住跟他撞了杯,“為這份默契乾杯。”
方黎笑了,臉頰上映著淺淺的梨渦,燈光照著他的五官,映襯的越發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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