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腿。
等老公回來疼他。
顧清辭慢慢舔了下犬牙的齒尖,面上卻不帶半點情緒。
他把雞蛋漫不經心地重新放回碗裡,指尖在碗沿上輕輕磕了一下。
那雙眼睛黑沉沉的,裡面翻湧的全是些見不得光的念頭。
……
裡屋的人已經迷迷糊糊醒了。
聽見腳步聲,皎歡先是渾身一顫,像只受驚的兔子似的往床角縮了縮。
看到來人,他小小聲地開口,嗓子還帶著剛醒來的軟糯。
“謝、謝謝你收留我一晚,我、我要先回去了。”
皎歡下了床,彎下腰去穿那雙帆布鞋,鞋帶系得歪歪扭扭,手指抖得厲害,繞了兩圈都沒打成一個像樣的結。
那截後頸從寬鬆的領口裡露出來,細得彷彿一折就斷,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像在邀請誰死死扣著腰,低頭咬上去。
顧清辭的目光在那截後頸上停了一瞬,眼底掠過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他上前一步,寬大的手掌直接扣住了對方的手腕,把人拉得一個趔趄。
“你知道怎麼離開?”
皎歡聞言停了下來,茫然地搖了搖頭。那雙眼睛裡蒙著一層將醒未醒的水霧,眼尾還帶著剛睡出來的潮紅。
他連自己是怎麼被拐到這個地方的都記不真切,腦子裡像被人攪過似的,更別提找到出去的路了。
顧清辭面無表情的嘲弄一聲。
“那你走什麼?”
皎歡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聲音顫巍巍的。
“我想要回家。”
而且……
不是你讓我明天離開的嗎?
“留下。”
顧清辭察覺到掌心那截纖細手腕傳來的抗拒,非但沒松,反而捏緊了幾分。
那手腕細得可憐,他一隻手就能圈得嚴嚴實實,指腹甚至能感受到對方急促跳動的脈搏。
皎歡感受到手腕愈發劇烈的疼意,眼眶倏地溼紅,嬌裡嬌氣地喊了聲疼。
那聲音又輕又軟,尾音打著顫,像是裹著霜雪從喉嚨裡溢位來,落到顧清辭耳朵裡,竟讓他呼吸微微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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